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丝毫不让步的说道。
“你父亲半生戎马,为国捐躯才换来你如今的安稳,陆家这个姓会是你一辈子的荣耀,但如果你非得要和华康,和宣王府搅合在一起,如你母亲那般不分善恶,那我就不会再对你寄予厚望!所以我今日且问你一遍,你是要做我陆家的铮铮儿郎还是要做宣王府的狗腿子?你自断吧!”
他这副义正严辞的表现简直让陆选难以置信。
一个人竟然能巧言令色,不分黑白到如此地步,心里对于大伯父曾经的那些念想统统消散。
留下的只剩对立与憎恶。
“父亲去世后,是大伯母陪在母亲身边安慰并照顾,阿兄虽体弱但多年来亦将看作亲手足关心,在大伯父眼中,宣王府如狼似虎,可我看到的是宣王与王妃对我从无区别对待,世子亦如此,阿兄有的我也有,甚至阿兄没有的我还有!他们对我从来赤诚,所以我才不是什么宣王府的狗腿子!”
陆选掷地有声的回答,让陆盛脸色愈发阴沉。
片刻后,冷笑着说道。
“好啊,胡氏教得好儿子,把我陆家血脉硬生生的带成个不辨是非真理的蠢货!既如此那就滚吧,西苑不欢迎你来!从今往后你也别以国公府三公子的名义自居,带着你的母亲搬出去吧!国公府容不下你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直接威胁道,而旁边的陆绛更是一脸得逞的盯着陆选。
陆选听了这话,别过眼略有沉默。
“我母亲对我的良苦用心天地可鉴,所以轮不到大伯父来置喙,至于国公府三公子的名义,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亦不屑再用!另外我自然会带母亲搬走,但前提是大伯父将属于我父的那一份家产全数还回来!若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我父母本就是要搬离的,是你说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有照应,还将宅子给收走了,这么多年过去,不会是落到哪个庶子手里了吧?”
他口齿也不饶人。
那所谓的庶子,无非就是指陆绛。
因此其咬牙切齿的就回了句嘴,“张口闭口的就是嫡庶,你与华康那贱妇有何区别?”
听到这话,陆选瞬间暴怒。
从腰上抽出软剑就直奔陆绛而去,招式凌厉的仿佛要砍下他脑袋般。
“大伯母也是你这厮能随意辱骂的?我要你的命!”
一边怒吼,一边杀过去,父子俩皆大惊,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骤然发怒到如此地步!
因此连连后退,避让他的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