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珩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竟是自己最后一次上朝之日。
往后的日子他都得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渡过,且还无人肯搭救。
“冤枉,冤枉啊!圣上!微臣是冤枉的!冤枉的!崔瑛必然是灾星,谁碰谁死!从前的冯家如此,臣亦如此啊!”
他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高喊着。
崔都尉和崔侍郎都恨不得立刻堵了他的嘴,毕竟这样的恶名若真叫人往心里去,那就是要断送崔家女儿们的前程,因此咬牙切齿的很!
本来还想再奏,却被圣上挥挥手,略有厌烦道。
“大殿之上,不是替你们一家做主的地方,日后再有后宅之事自去大理寺亲告便可,下不为例!”
“臣等谨遵圣意。”
官员们纷纷回答,这让崔家两父子也只能见好就收。
起码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孟珩与他们的关系彻底斩断,这样即便是那些人拎不清发疯也就不会连累到崔家。
心中长舒一口气,就是赔上了自家妹子的下半辈子,崔都尉并不好受。
散朝后就去接上母亲崔老夫人,她依旧还在“昏迷”中,而后祖孙三人得皇家恩赐乘轿离开。
这场御前告状之事,很快就成为各官员家中谈论的话柄。
有骂孟珩蠢的,也有说崔瑛命硬的,还有说崔家搬出南华公主和亲之事是心虚的,总而言之各种议论不断。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崔家,此刻却异常平静。
回到主院。
崔都尉立刻去见肃宁长公主,二人虽为夫妻,但多年来还是习惯女尊男卑,因此崔都尉见到肃宁时,恭敬又依赖。
“都办妥了?”
“嗯,孟珩已经被送大理寺查办,有这样的名声他这辈子算是前途尽毁了。”崔都尉捏捏鼻梁,此刻心有余悸的很。
毕竟这是真正的陷害,可是说他们祖孙三人在皇帝面前演了好大一出戏。
真论说起来,他们现在犯得也是欺君大罪,他当然害怕。
而肃宁长公主见此,便让人递了个放有藩荷菜的香囊给他,瞬间提神醒脑不少。
“若非华康登门,本宫都不知道此事,这孟珩表面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谁曾想会是这般好色忘义之徒,还跟陆盛那蠢货联手要算计我们,哼,那庄氏假死的雷都还未爆呢,就想拿我们做垫脚石,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她身为公主,平生最恨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