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船离开,等两三年后回来自己早和夫人有儿有女,说不定身份都已光明正大,何须受这么个“无关紧要”人的威胁。
越想越觉得舒坦,连带着看何青阳的眼神都变得温和许多……
推杯换盏间,许多利益皆在酒中。
交易之所以称之为交易,便是你有我所需,我有你所要,互惠互利,方可达成。
因此三方人马都不是吃素的,看似人人吃亏,实则各得所需,笑着就将此生意谈下,等从妙香楼离开时,林邑使者和商会会长早已人事不省,醉得厉害。
陆选病着,所以喝的是水。
他自然无事,只不过走到马车旁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意,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何青阳。
果然,他就站在马车旁等候,见着他来便说明缘由,“小公爷,在下能否与你同乘一车去国公府见见少夫人?”
陆选挑眉,“你浑身皆是酒味,这么去,你不怕吓到昭昭?”
“我有避酒熏香,散一会儿就好。”
他都这般说了,陆选也没什么好推拒的,“离别在即,何少主想见昭昭也是人之常情,走吧。”
他今日表现得格外大方,倒是让何青阳省了许多口舌。
上车后挂了个香薰在身,那酒味渐渐便淡了,随后见他拿出一赤色玉瓶便一饮而尽,脸上的潮红酒意也跟着慢慢散去。
陆选是自己本身酒量就好,所以千杯不醉。
可何青阳的这番做法还是让他略有些震惊,“何少主不愧是从小就在生意场上周旋之人,我还是头一次见这般好用的醒酒之物呢。”
“在蜀州找大夫配的,若小公爷需要,倒是可以让人快马加鞭的送点过来,只是,你用得上吗?”
何青阳说话的口吻里带了些探寻。
陆选轻笑一声,“何少主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敢问小公爷是否在装病糊弄世人?”
他的直接让陆选多看一眼,这般不畏权势的倒是少见,看来他是打算替夫人鸣不平了。
于是似是而非的答道,“病是真病,装也是真装。”
何青阳很快就反应过来,“医好了?但是为权宜之计,不得不继续?”
“差不多吧。”
这与何青阳的猜测也大同小异。
他既然不掩盖,那么也就是算准了自己不会外泄此事,亦或者是压根不怕,眯着眼睛,何青阳将这段日子的事情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