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凉薄,可以舍了孩子而去,她怎么做得到?更何况她要是知晓了你的身份和我们设计的这一切,你凭什么以为她会原谅你?”
陆选脸色惨白,却仍旧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这个我自有办法,母亲就别担心了,孩子……我也不想舍弃他,可他是大伯母唯一的指望,我若带走,岂不是断了大伯母的希望?”
胡氏捶胸顿足的厉害,眼神中全是懊悔。
“我若知道今日你会自陷泥潭成这副模样,当初就不让你参与此事了!你的志向呢?难不成你忘了戴崇是怎么死的了吗?那样大好的年华却因儿女情长丧命于他乡,你是想学他也叫母亲如戴夫人那般行尸走肉的活着?”
胡氏的话令陆选大恸。
当即跪倒在地就闷不作声的嗑了三个响头。
“儿子不是戴大哥,孟氏亦不是念嫔,我们之间走不到那阴阳相隔的地步,所以母亲不必忧心,更何况玉门关内有外祖父和舅舅擎天护着,儿子就是再顽劣也绝不会出事的,母亲,求你成全。”
胡氏气得恨不得拿鞭子抽他几下,可儿子从小就固执,她就是抽死了也不见得能改变他的想法,最后只好捂着胸口,怒骂道。
“滚回去,为娘现在不想与你说这些,等孩子安然出生再说,今日闹得足够了,接下来都给我韬光养晦,过几天你找个由头恢复身份,再去西苑闹一闹,就差不多了,等你大伯母放出来再说。”
“好,儿子明白。”
陆选看着母亲骂人时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知道她确实无事,但起身后还是关心的说了句,“母亲这两日多休息,儿子会每日都来看你的。”
“如今日这般偷偷摸摸?”
“自然是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来!母亲不会拒绝阿兄吧?”
陆选的话让胡氏十分无语,两个孩子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陆韫虽说是侄儿,但多年来自己也悉心照顾过,与亲儿无异,所以怎么忍心拒绝?
尤其一想到他现在孤苦伶仃的躺在冰床上默默等待死亡的到来,那种无力感又涌上心头。
“走走走,别在为娘这碍眼了,你该一辈子谢你大伯母和阿兄,若无他们照拂,你我可过不上今日的日子。”
饿不死肯定的,但想在金陵城内得人人敬重,逢年过节多有往来,还能被宫里一直记挂,固然有丈夫为国捐躯的缘由,但更多的还是华康的维护和照顾。
单就是这一点,胡氏也不忍心让嫂嫂难过。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