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奴仆,一个二个的从不将我放在眼中!”
说完后,就调转方向,朝着杜仲拳砸过去。
可他太过低估杜仲的能耐,想着不过是个奴仆而已,却不知道对方完全是个厉害的练家子!闪躲之快,迅速的就绕到自己身后,紧接着便临空劈背,将他直接打倒在地,还吐了口血。
这就是轻敌的代价!
“打的好!也算是给嫂嫂出了口气!”
胡氏挥袖擦去嘴角的血,全然不顾自己吃痛,哪疼戳哪的就开口直言。
“国公爷还是别再挣扎了,这一战你注定要输,我要是你就立刻去京兆府自首,毕竟真论说起来,你也犯了妻妾失序罪,自首说不定还能少判些日子,沈府尹可是好官,求求情,定能从轻发落。”
她故意骂之,如同母狮,绝不让步。
而本来就神经绷紧到极致的陆盛此刻被戳中痛处,俨然顾不上伪装,化作地狱恶鬼般的掠食表情,此刻瞪着胡氏,就如同不死不休的仇敌般。
“凭你也配踩我一脚?平常装作一副好性情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四弟都死了还不肯消停吗?你岂知华康还能出得了内狱?说不定就死在里头了,哼!”
他言语中全是恶毒。
对发妻无一丝恩情不说,对已故的兄弟也不甚尊重!
而陆选无论是作为“小公爷”还是三爷,此刻都坐不住了,立刻扬声就呵斥道。
“父亲!这话你敢对着已故的四叔说吗?敢对着宫里的圣上和太后说吗?四婶婶再怎么样也是虎威将军的遗孀,岂能这般侮辱!还有母亲,你最好祈祷她在内狱过得好好的,否则若有一点差池,我定拿镇国公府给她陪葬!”
他这些话也是早就想说出口的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那就直接了当些。
而陆绛虽然手已断,但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大,反正为母守孝的这三年里自己是没有任何机会能出人头地了,所以丝毫都不想再忍。
讥讽的看向陆选,而后便道。
“阿兄还是自求多福吧,我怕你今日有命教训父亲,明日就提前去黄泉路上等华康那毒妇了!你病了二十几年都不见死?怎么?打量着先弄死我母亲,再弄死我和父亲,这国公府就能被你们只手遮天了?”
一双眼睛全是滔天的恨意,此刻偏执到极致。
让人不寒而栗。
“我偏不,从前不敢与你争,是觉着自己是弟弟,且已有父亲的偏疼偏爱,不想让你失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