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若没有嫂嫂请大夫来医,我恐怕都熬不到现在,更何况这么多年也是嫂嫂对我们多有照拂,出钱出力又出人脉,倒是大哥三言两语的就要来争着摘桃了?”
胡氏几句话就把陆盛的怒火成功挑起。
他猛拍桌案,连带着上面放置的茶水都被溅了些出来,可他却不觉被烫,一门心思的都想要碾压胡氏,否则叫她起了这个反抗的头,自己还怎么管御整个国公府?
刚毅的脸庞已毫无亲情可言,只有算计。
胡氏也不傻,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中,也无真心相待的敬意。
“胡氏,你以为眼下还有人能护得住你?华康和宣王此刻都自顾不暇,你不速速依附于我,还要与我挑头作对,若真这般不服管教,就滚出去自立门户!日后你和择之都不许以我国公府的威名在外招摇,否则我定追责!”
听到这话,胡氏笑了。
并无一丝慌张,只觉得面前的大伯哥年纪渐长,脑子却越活越蠢,想了一半天就拿这么个威胁来恐吓她?!
“搬家?哈哈哈,大哥若是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当年择之他爹出征前就已经同我说好,待他凯旋而归我们一家就搬出去另府别居,连宅子都收拾好了,可你却不同意,说择之他爹是为了陆家的声誉而战死,是陆家的荣光,他的牌位定是要供奉在陆家祠堂方显情义恩重,那时候求着我留下,怎么?如今为了个妾要将陆家荣光的遗孀和幼子撵出去了?”
说完就捶胸三下,直接摔了发簪就怒骂道。
“不能够!当初那宅子我们不用后,就直接归于公中,除了我的嫁妆是我自己拿着外,这么多年了,他爹的抚恤金,还有该我们四房的银钱,我可一分都没见着,全被你拿来养西苑的人了吧!”
眼神一扫,就对准了陆绛,嘲讽直言。
“你那娘无亲无故,无家可归,就不要脸的来这与郡主嫂嫂抢男人,我呸!什么烂桃子都当香饽饽!自己喜欢跪舔就一直跪着好了,还想站起来做主人?她也配?就西苑的这些金雕玉琢,还是拿我战死夫婿的卖命钱堆砌的,难怪死那么早,可不就是无福享受吗?还有你个没出息的货色!瞪着双死鱼眼做什么?本夫人也是你配看的?儿随娘亲,我瞧你也没几日活头了,干脆学你娘抹脖子算了,到了地下求求阎王爷,千万让你们等等陆国公,否则没男人靠,可不得伤心死了吗?”
她撒泼的劲儿一上来,别说是陆盛父子,就是孟昭玉都有些招架不住。
完全就是平地一声雷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