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惊雷,将陆选营造的温情毁于一旦,仿佛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他,他是假的,是冒领身份才得此良缘的,最后他们还是要尘归尘,土归土,各走各的路。
可他不想放手,因此冷了心肠就说道。
“三弟确实该去玉门关,等金陵城中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我也想去,昭玉自嫁给我后还未曾去过什么远地呢,塞外孤烟,大漠黄沙,此等景色她也没见过,我带她一起去便是。”
“怀藏,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小公爷,日后还是镇国公府的国公爷,这辈子都得在金陵城中镇守才是,去那么远万一路上有个什么不妥当,该如何办?你可曾想过,这里的众人都依附着你,离不开分毫啊!”
胡氏提醒,言语间皆是希望儿子不要乱来的念头。
奈何陆选早就心意已决,故而再次直言道,“半年而已,我们去去就回,四婶婶就当我是奉旨办差,与父亲去钱塘亦无二致,别担心就是。”
胡氏还想再说,就被他给阻止了。
“当务之急是速去查找一下广平岭之事,明日找个机会,就说我因忧虑母亲入狱之事,加上情绪大喜大悲的厉害,所以又病倒了,昭玉要照顾我,自然也不好出东苑,鲁嬷嬷再做点样子,找找西苑的麻烦……”
“此事我来吧,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四叔的遗孀,国公爷不能奈我何,但若鲁嬷嬷出面,恐要被他好一顿肖打,做戏而已,别真叫他们得逞。”胡氏开口。
她素来有担当,所以说这话一点也不奇怪。
“老奴也无惧,这把年纪了若能替郡主分忧,便是死了也不足挂齿。”
鲁嬷嬷表现出来的忠仆态度,让孟昭玉很是佩服。
她伺候了自家婆母大半辈子,什么后路也没给自己留,一心一意的就盼着主子好,故而念及此处,安抚道。
“鲁嬷嬷别这么说,婆母可是交代过你得替她守好东苑,二十七日一晃即过,等她回来必定得看到你好好的才能放心。”
听到提及自家主子,鲁嬷嬷眼圈又红了红。
这是她心底最柔软之处,所以轻叹一声,“老奴恨不得替郡主去,她打小金尊玉贵的娇养长大,如何能受得住此等委屈!”
“大理寺卿萧大人,就是那日在殿中救宫女的萧姑娘之父吗?”孟昭玉问。
慧珠上前答“是”,孟昭玉点头,继而安慰。
“只看萧姑娘的品行,便知这位萧大人是个好官,所以他不会为难婆母的,鲁嬷嬷放心,倒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