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痛事,所以心性恰如少年,气盛不愿低头。
对方都“赶人”了,他留下又有何用?
世子妃错愕,她竟从未想过还有这事。
细细回想一番,好像自己确实说过这话,一时间后悔难当,眼泪收不住的就落了下来,南宫隽很少看她哭,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直起身子就想替她拭泪,结果却被世子妃侧头回绝。
手还悬在半空,他面上讥讽一笑,二人这几年不就是这样别扭又可悲的相处着吗?
他还以为今日过后,或许会有别样天地,却不曾想,一切又回归原点,可叹啊……
心中落寞难消,紧接着就听世子妃开口。
声声泣泪的将往日之事皆掀开面皮,露出血骨。
“我乃家中长女,自小就被规劝着要做贤德名声之人,我的一举一动皆影响其他弟妹,所以我早就习惯了不出错,你们说我是泥塑木雕的菩萨,没错,可我也不是生来就如此的!那些血肉皆被点点剔除,我也痛过喊过但最后无人为我争取,只能日复一日的用泥土包裹自己,直到无心无欲,方得成就。”
南宫隽薄唇紧抿,这还是他头一次听世子妃袒露心思。
不敢多言,生怕自己一打断她就不愿再说,所以只静静地听着。
“七年前的佛诞日,我跟随母亲一同去清凉寺浴佛,恰巧就见到世子,天知晓我见你的第一眼便心悦之,后来得知婆母上面要聘我做妇,我激动得好几日都没睡着,可这种时候家中母亲却耳提面命的教导我,为人正妻得有容人雅量,你是世子,是皇亲国戚,是我日后要依仗的天,绝不能儿女情长。”
“我反抗过,可无用。”
世子妃眼眶通红,似有不甘最后又化作一点涟漪,慢慢消失在平静的情绪下。
“那些规矩,那些训诫早已根植心中,我拔不去也不肯拔,干脆就依母亲所言,做个贤德大方且让人挑不出错的世子妃就好。”
“糊涂!我若真是要那样的世子妃,何必跟母亲求着要娶你,佛诞日你说你心悦于我,我何曾不是?”
南宫隽的厉言震碎了世子妃一直以来包裹自己的那层厚茧,她满眼惊讶复又激动的看向他,喃喃道。
“世子也心悦于我?”
南宫隽骄傲的瞥开头,不想让自己脆弱的真心被人看穿。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我错待这么些年,便是有情愫也早就化作过眼云烟,你舍不下那些娘家教诲,贤惠名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