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出来不过就五六人,这哪能行?”
顿了顿,继续。
“所以,石妈妈要真为少夫人好,这种时候就该多挑些担子,等日后少夫人掌家才能匀得开人手,你说对吧?”
三两句话,就把石三娘说得热泪盈眶。
“是我想左了,还是姑姑聪慧识大体,既如此,那我听姑姑的安排,便是脑子笨些也定会认真做好的!”
“这才对。”
说着,慧珠就让同旁边的春阳叮嘱道。
“石妈妈刚病好,你又近身伺候了这些日子,所以先不安排你回屋,免得过了病气给少夫人和小公爷,前两日刚收到崔家送来的请帖,邀郡主和少夫人端午日去他们家吃席,如此我就让月锦带着你们先熟悉这外出和送礼之事,如何?”
“都听姑姑吩咐。”
春阳性子稳重,心思也细,所以由她来管少夫人的私库最合适不过。
而石三娘性子耿直,办事利落,所以负责外出车马整顿,宴食朝见等应更得心应手。
至于母女俩,早已是孟昭玉死心塌地的忠仆,自然指哪儿打哪儿。
安排好一切,慧珠留下句,“今日晚了些,明日我让月锦过来,顺带着将过去旧礼规矩也带上,你们好熟悉情况。”
“好。”
略坐了坐,慧珠就起身离开。
等她走后,石三娘才感慨道,“不愧是郡主手下调教出来的,且看她那通身的气度和安排事情的条理便知高出孟家许多,春阳,跟着慧珠姑姑好好学,这辈子受用不尽。”
“阿娘放心,我知道的。”
母女二人心思全在如何回报孟昭玉身上,而她此刻却因收到了自蜀州千里迢迢送来的母亲亲笔信而喜极垂泪。
“母亲说她如今都能下地走一会儿了,身子虽然还弱,但一日里也能吃上两小碗饭,相信不日就能恢复如初,到时候她会来金陵城看我。”
“如此,倒是好事。”
陆选心疼的看着面前人,知道她过去十年都是与母亲相依为命,所以提议道。
“蜀州到金陵,路途远且颠簸,岳母大病初愈怕是别走陆路的好,倘若她要来,我安排官船去接,省下一半的路程不说,行船时也稳当可靠,不大容易晕,你觉得如何?”
孟昭玉眼前一亮。
“母亲出生钱塘,幼时起乘船的次数比坐车舆还多些,这倒是个好主意,待我写信告知。”
“嗯,另外我在隆庆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