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话说的,儿子也是在为你分忧,你与母妃数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旁人岔不进来自然只会往儿子内院塞人,今日是将军府,明日是尚书府,这样的福气儿子也未必想领受,这不是没办法吗?”
南宫隽摊手,一脸无奈的样子落在孟昭玉眼里,实属异类。
她还以为皇家规矩重,合该都是些不怒自威的,没曾想还有这样“油嘴滑舌”之辈,当即打定主意日后少招惹这位世子表兄为好!
宣王气怒还欲再发火,却被华康郡主和宣王妃两边劝下。
“哥哥要骂人,回王府再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王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华康说的是,王爷不是早就答应过我,要软和些脾气吗?怎么每次一见隽儿就这般容不下?”
“我容不下?你也不看看他什么做派!”宣王怒指,南宫隽却不以为然,“我做派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宣王妃打断,“闭嘴!怎可顶撞你父王!”
饶是这宣王妃身上的书卷气再浓,此刻也变严肃不少,孟昭玉安静站着,但眉眼微微低垂,并未直视宣王等人。
“行了,快坐吧,待会儿圣上和太后来了,瞧见又要生气,何必呢?”华康郡主劝慰。
这一家人总算入座,但不情不愿的很。
华康郡主不知偏殿发生的事情,对着孟昭玉就问询道,“怀藏可好些?”
“小公爷用了姜枣茶,瞧着缓过来些了。”孟昭玉神情淡然,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让一旁的“陆韫”看向她,眉间的蹙劲都成了川字,倒是让华康郡主生了些疑窦。
“怎么了?”
孟昭玉摇摇头,并不想将偏殿内发生的事情说出口。
她不肯说,“陆韫”更不可能说,本来还有进一步机会的二人间陡然就隔上天堑,疏离恭敬却无暖意。
若不是场合不对,华康郡主都想开口问询,如今只能轻拍她的手背,安抚之意再明显不过。
感受到久违的长辈照拂,孟昭玉心里暖暖的。
比起宣王府的闹剧,众人的焦点还是聚集在她们婆媳身上,既有对孟昭玉的探究好奇,也有对华康郡主居然愿意纡尊降贵的态度深表惊讶。
要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傲骨难驯!
如今对儿媳这般和颜悦色,自然引起不小的动静。
有几个相熟的官员夫人就近坐在一处,便低声议论起来,“我听说陆国公离家前曾在府门前抱怨过说这孟氏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