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年时间充裕,传胪唱名的前一天,新科进士们竟被拉去培训礼仪。
传胪当天,一大清早,徐来和杨殊就赶着出门。
余善元也跟着出去,跟其他广东士子聚在街上,等着看状元打马游街的热闹场面。
换作以往,落榜举子早就回乡了,根本不会留下来看游街。
今年不是时间更早吗?
走在半路上,余善元感慨:“胥江之上,我们三人述志和诗,种种那般犹在眼前。两位贤弟此番高中,愚兄甚是欢喜。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杨殊安慰说:“兄长可来年再战,一定能够考上。”
“自家事,自家知,”余善元摆手说,“年轻时还好些,如今丢下书卷太久,很多学问重新学习太难了。”
徐来没有说话。
他想请余善元做自己的幕僚,但又不知自己初授什么官职。
大部分官职,是用不上幕僚的。
余善元边走边聊,把徐来、杨殊送到东华门外。
那里已有几十个新科进士,排好队等着进皇城唱名。
徐来径直走向队伍最前面,进士们纷纷朝他作揖,他也不断作揖回礼道贺。
“见过状元郎!”
彭汝砺、章楶、张舜民等人,昨日练习礼仪的时候,就跟徐来互相认识了。此刻亲切称他为状元郎,多少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
今年的前六名,其实稍微有些打破常规,分别来自广东、江西、福建、陕西、福建、四川……
广东人和陕西人,居然获得一甲第一和二甲第一。
接下来的“期集钱筹委会”,也是他们这前六名负责组建。
过了一阵,礼官大喊肃静,所有进士立即闭嘴。
礼官引导他们进入东华门,径直朝着集英殿而去,相当于从皇城的最东边走到最西边。
故意这么设置的,可彰显天家威仪。
若是从西华门进入,都还没热身呢,走几步便到了,那就显得太过随意。
缺乏仪式感!
进士们折腾好一阵,终于来到集英殿附近,在其侧方的閤门外停下。
正常的传胪仪式,程序是很复杂的。
谅闇榜则简化了很多。
“拜!”
“再拜!”
“皇帝临轩!”
韩琦拿着前三名的卷子,走到御案前显示存在感。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