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带上一个辅警走了,顺便带走了四个人,但是屋内还是拥挤。
郭成这一走,刘所刚刚和孙兴海之间的对话就算是落实了,他确实帮忙去看监控了,刘所掌握了主动权:“监控也去看了,在这里挤着就没什么意义了,两个儿子都在,老人的后事最重要,这么多亲戚在呢!”
刘国健这话在理,两个儿子互相看了看,大儿子张口说道:“话都到这份上了,确实是后事最重要。有什么事,等我妈下葬了再说,下葬的花销,我当大哥的,我自己承担大半,你们要是小半也不愿意出,我就全出了,怎么也不能把妈的遗体一直晾在这!”
“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刘所眼见着矛盾有希望减少,立刻说道,“到哪一步就该说哪一步的话。”
“这个时候你开始当好人了?”孙兴海立刻不乐意了,冲着老大说道,“给妈下葬才几个钱?你出大半?你把妈的钱都拿走了,当然好意思这么说!我劝你把妈的钱和存折都拿出来,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我们等警察去看完监控再说!”
孙兴海这么说,刘所气坏了:“我们这么多警察,在这里陪你们分家产吗?再说了,哪有把老太太遗体一直放在这里的道理!”
“不是我报的警,我老婆被打了,我都没说什么。要去派出所也可以,我们一起去,但是今天这个事情,必须今天说清楚!”孙兴海不依不饶。
刘所闻言瞅了一眼顾衡,顾衡有些没看懂刘所的意思,立刻往前走了几步,结果刘所不高兴地把头又转了回去。
顾衡一下看明白了,刘所这是觉得他和孙兴海乱说话了?
“我明白咋回事了,你过来,我和你单独聊聊。”刘所喊了孙兴海,去了一个卧室。郭成这一波走了六个人,屋里还是能腾出来一间卧室的。
顾衡也没闲着,他把老大喊了过去。
屋里没办法腾出第二间可以随便沟通的屋子,顾衡只能把老大喊到老人遗体附近,这边稍微空一点。
“在这里说不合适啊,”老大过来之后,有些不乐意,“我妈都去世了,这些人在这里闹,太过分了!”
屋里此刻依然吵闹,另一间卧室开着门,从卧室到客厅,排满了十五六个人,厨房都站了三四个人,顾衡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老大的神色:“你这当大哥的,确实有点不一样。”
“没办法,唉今天我妈去医院,从头到尾所有的钱都是我垫的,你看我这么半天我提了吗?我现在说这话,我要是骗人我不得好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