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至今还保留着举荐制度。
思路渐渐清晰起来,顾含章盯着宣纸上的人名,道:
「只要找出和他们有交集的平民学子,便可锁定幕后之人。只是想和他们结交的人太多了,而我们无法判断哪些人与他们来往密切。
「大肆打听容易打草惊蛇,往日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他们没有纵横术,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排查。
这才是最难的。
「我们没注意,但有一个人肯定会注意。」颜时序说的斩钉截铁。
「谁?」顾含章好奇道。
「就是那个觊觎你美色的皇甫逸。」颜时序一本正经道。
「不用刻意强调。」顾含章俏脸一黑。
「皇甫逸此人擅长交际,消息灵通,爱打听八卦,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敏感细腻。」颜时序不再开玩笑,正色道:
「我可以问他。」
「此人可信?」
「这点我无法保证,目前来说,是友非敌。倘若是敌人,事情反而简单了。」颜时序突然问道:
「对了,崇真观对学子中的细作,是何态度?」
顾含章没好气道:「什么态度你看不出来?不用指望崇真派。」
颜时序点点头。
崇真派惊闻命案时,反应极大,向来不理俗务的忘机学士都出动了。
可当发现死者是细作后,崇真派的追凶态度明显变得消极。
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也只来了一位忘归道长。
崇真派似乎在冷眼旁观。
「可是我的上级说,崇真派不会允许细作觊觎明宗日晷,让我注意隐藏,暴露必死。」颜时序说。
暴露必死倒是真的,但危机不是来源于崇真派。
提起这茬,顾含章沉吟道:
「今晚,忘归师兄在我们面前,否认了明宗日晷与国库有关。我不知道真假,但能感觉出,他并不在意明宗国库。」
崇真派的态度扑朔迷离。
「先生,你怎么看?」颜时序不懂就问。
「先生教不了你。」顾含章给他一个白眼。
「那就教教我怎么应敌吧。」
两人在灯下密谋许久,直到夜深,敲定好了明日的计划。
顾含章突然问道:
「今夜替你引走叶藏锋的是谁?你在学馆中还有同伙?」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颜时序眼珠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