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府。」
皇甫逸逮着一名业满生问道:
「兄台,何为惊神阵?」
业满生一脸忌惮,低声道:「此阵专伐神魂,侵扰灵台,入阵者心神俱裂,苦不堪言,胸中之秘,不吐自彰。快与我等一起抗议。」
皇甫逸和两位舍友对视一眼,皱起眉头:「听起来,似乎是元神层次的刑罚。」
颜时序以己度人,立刻明白业满生抗议的原因。
刑罚是其次,他们担心的是心底的秘密被道学馆问出来。
尤其是以陆照为首的宦官子弟,不能吐露的隐秘更多。
忘机道长望着群情激奋的学子,态度更强硬,淡淡道:
「告到东都府,崇真派也是这个态度,惊神阵不进也得进。不过,贫道可以向诸位保证,只问命案相关,不问其他。」
学子们激昂的情绪才稍稍减退。
忘机道长继续道:「惊神阵每次只进一人,余者在殿外监督。本次审查,馆中吏员亦不能置身事外。」
听到这里,颜时序脸色忽然一变。
他意识到幕后凶手的用意了,对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然后藉助崇真派找到自己。
他和贺思齐关系特殊,禁不起细查的。
只是这一招对凶手来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怎么敢的?
凶手有特殊手段避开问询,或者,凶手根本不在学子和吏员之中?
「情况不太妙了啊。」
颜时序思索对策,以崇真观的强硬态度,惊神阵是躲不过去的。
只能在「审问」这个环节思考破局之法。
学子们的牴触情绪可以利用……
念头转动间,颜时序高声道:「馆中出了命案,我等自当配合学士调查,只是惊神阵非同一般,还请忘机学士立下章程,定明规矩。」
此言一出,众学子纷纷响应,顷刻间与他结为同盟。
陆照沉声道:「该问什么,怎么问,问几个问题,是当定明规矩,免得越问越多,牵扯出不相干的事。」
「还请忘机学士立下章程。」
「不然我等绝不屈服。」
忘机道长懒散地站着,面无表情,身边的顾含章突然开口了:
「两个问题:一,是否杀人。二,有没有怀疑对象。」
她看向忘机道长,道:「忘机师兄,可好?」
忘机道长略作沉吟,微微颔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