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过来。
什么情况?刚刚还处事轻忽傲慢,比祁澈还要张狂十倍的王县尊,怎么突然开口说起了软话,难不成……是被二堂前面那些血迹惊到了?还是说他另有所图,真正的“丑话”在后面?
“既然三位都没有异议,那么沈宗长、成员外、祁贤弟。”
琢磨着三人被叫到时各不相同的反应,王让手指轻击椅子的扶手,微笑着首先望向祁澈道:
“我刚刚听成员外说,贤弟因为钱县令身故,错过了今年早春的选才,打算下场考试去争明年的秋闱?”
“确有此事。”
见王让对自己的“失礼”全不在意,甚至还认下了世兄的称谓,祁澈的神情中便少了几分防备,点头叹道:
“我族叔传回消息,说洛州近五年的察举名额已满,明后两年不会再有举官纳才之选,如果我不想再等三年的话,那就只能去考明年的秋闱了。”
“但想要参加秋闱,需前往一洲首府的贡院应考,而咱们洛州的秋闱,更是需要直接前往神京。”
王让明知故问道:
“眼下南边贼乱未息,如果明年秋闱之前,朝廷仍未收复洛北的话,届时祁贤弟准备如何应考?是从陆路冒险越境南下,还是走水路自沧州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