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的脑袋,一人一猫迅速融入夜色,朝着下城区贫民窟的方向潜去。
然而,就在伊芙转身离开的瞬间,她怀里的剧本突然停止了颤动。
包裹着它的黑天鹅绒布表面,悄无声息地渗出了一滴鲜红的墨水,慢慢晕染开来,竟隐约形成了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图案。
那只「眼睛」,正死死盯着伊芙。
或者说————它叮着的,是某种它从未见过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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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金麦城,依旧繁华。
伊芙中途去看过,那座曾经富丽堂皇的俱乐部被大火整个吞噬,只剩下零星几块焦黑的躯壳,成了这座城市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会儿,城区的街道虽然依旧车水马龙,但行人的神色匆匆,少了往日的闲适。
一队队身穿银甲、神情肃穆的王室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过街道,金属碰撞的脆响让路边的商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喝声都压低了几分。
伊芙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亚麻长袍,头上戴着帽兜,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
的小脸。
她手里挎着一个装满廉价草药的篮子,看起来就像个替药铺跑腿的普通学徒。
只有藏在袖口里的灵摆吊坠,以及紧贴着腰侧的空间布袋,才昭示着她的不同。
【这帮家伙查得真紧。】
巴斯特的声音直接在伊芙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警惕。
【那个断了胳膊的费舍尔还挺有能耐,全城封锁了整整三天,看他那架势,怕是连只苍蝇飞出去都要被检查公母?】
伊芙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混在人群中,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的屋顶和暗巷。
为了不被注意到,这三天她躲在下城区的一处废弃阁楼里,时刻用精神力压制那本躁动的【戏剧家的故事剧本】。
那东西简直是个烫手山芋,在没压制住的情况下,她还不太敢探入精神力检查————
不过现在外面风头稍过,她必须出来确认局势。
「听说了吗?那天晚上莫高特俱乐部死了几百人,血流得能漂起靴子!」路边两个穿着体面的绅士压低声音交谈,脸上充满了忌讳,「据说还牵扯到了波尔德侯爵!」
「嘘!别乱说。」
另一人紧张地四处张望,伊芙不动声色的瞥过视线压低帽檐,然后才听到他们小声说道。
「我听说治安局那位,整条胳膊都没了,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