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不断有熟人与他打著招呼,肉店屠夫、花店老板、巡逻的卫兵————他都一一微笑著进行回应。
他就像是这片社区里最不起眼,却又最不可或缺的一颗螺丝钉,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
终於,那块掛著“韦尔斯麵包铺”字样的小木牌出现在视线中。
林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隨著“咔噠”一声轻响,店门被推开。
一股混合著麵粉与酵母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这是他最熟悉、也最安心的味道。
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將昨晚准备好的麵团从储藏室里取出。
揉捏、发酵、塑形————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已经化作了身体的本能。
很快,第一炉麵包被送进了烤炉。
温暖的橘黄色火光映照著他专注的侧脸,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但他浑然不觉。
当金黄酥脆的麵包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时,店门上的铃鐺也適时地响了起来。
“叮铃————”
“林顿,给我来两个白麦麵包。”
第一位客人是位行色匆匆的信使,他將几枚铜幣放在柜檯上。
“好的,请稍等。”
林顿用纸袋麻利地装好麵包递了过去,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客人们来来往往,有赶著去上工的匠人,有为家人准备早餐的主妇,也有嘴馋的孩子不断嗅著空气中逐渐蔓延出去的香甜气息,拉著老人一路走来。
林顿与他们交谈著,聊著天气,聊著金麦城里的新鲜事,售卖著一个个新鲜出炉的麵包。
他的言语不多,总是带著温和的笑意,耐心倾听著客人们的抱怨或喜悦。
阳光逐渐升高,又缓缓西斜。
最后一炉麵包也已售罄。
哦,不对,还剩下了几块,刚好可以自己解决掉,还能带回去顺便给那几个流浪的小傢伙们————
最后,林顿清扫著店里的地面,將厨房不小心散落的麵粉扫成一堆,再仔细地擦拭著柜檯和揉面桌。
他做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將他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天就这样在平淡与重复中过去了。
他锁好店门,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街道上的人流已经稀疏,只有晚归的行人和亮起点点灯火的窗户。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