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娜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新的净化药剂递给艾恩,一边侃侃而谈的分析道。
“这些腐化尸骸的骨骼被负能量深度改造,变得坚硬无比,但同时也具备了某种“活性”,而酸液恰好能破坏这种活性能量结构。”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猜测,具体还要看解剖研究后的实验报告。
不过在此刻,伊瑟娜的解释合情合理,也让艾恩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乌玛將木槌往肩膀上一扛走了过来,小脸上写满了轻鬆。
对她而言,就算伤害不足以摧毁尸骸也能把它们一个个拍飞,连她的身都摸不到。
相比小队里的其他远程施法者,她虽然是在最前线的位置,但却是最安全的。
她哈哈大笑,拍了拍艾恩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响,默默调侃了一句:“別想那么多啦,其实每个巫师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哦!”
呵!艾恩被她拍得一个趔趄,嘴角抽了抽,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跟这个脑迴路清奇的怪力萝莉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艾恩早就发现乌玛似乎只对吃的懂得很多,其他的基本是一窍不通的状態。
她能成为【巫师】,也算是离谱,但【血脉巫师】又有点说得通了。
当然,他这一略带一点点歧视的观点只是单纯的针对【血脉移植学派】————
如果是那些极端恐怖的【人体变异论学派】、【构造医生学派】或是【表观缝合学派】的血脉侧分支的话,那当他放屁就好!
艾恩心里默默补充著————
这种吐槽他也只敢自己在心里想想,除了个別落寞的学派,就没几个是好惹的。
他可以吐槽巫师个人,但不敢吐槽一整个学派。
这边,伊芙靠著冰冷的岩壁,默默抽空冥想恢復著精神力,但对於几人的分析却是听的明明白白。
她这会儿的精神好多了,就连刚刚使用【信封咒语】时,精神海都没怎么疼。
应该是诺拉递给她的那瓶药剂的作用,虽然无法弥补精神海伤势的全部亏空,但至少让她的精神海不再那么刺痛,也能够正常使用巫术。
呼——她轻嘆一声,看著队友们熟练地清理矿道,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放鬆了一些。
至少,这个临时拼凑的队伍,正在团队任务中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整体。
诺拉没管其他人,他蹲下身用画笔蘸著一点黑骨尸骸的骨粉,在画板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