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身上的一些细小擦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只是她的模样还是很恐怖,全身沾染了血红。
伊瑟娜的目光重点落在了倚靠著大树,脸色惨白的诺拉身上,他的嘴里还在时不时的流著血丝。
在所有人中,他的伤势最重。
被克莉丝的【血域侵夺】正面衝击后,巫术反噬的伤害远比外伤更加致命。
虽然喝了恢復药剂后好了很多,但想要快速恢復如初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在抵达石心镇之前能不能恢復战力——伊瑟娜无奈又深感晦气,偏偏让她们一行人遇上了这个疯子。
她只希望这辈子的霉运到此为止。
诺拉这边,有了伊瑟娜的著重照顾,【草木之拥】的能量不断涌入,周围的草木仿佛活了过来,一丝丝绿色的生命能量被缓慢抽取出来,然后缓缓注入他的体內,让他那几乎要撕裂的刺痛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咳——”诺拉轻咳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朦朧无波,充满了深深的疲惫,像是要睡著一般。
他太累了,想要闭上眼好好睡一觉。
但,还不能睡——现在要是就这么睡过去,他很难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晨曦。
想著,他抬头看了一眼伊瑟娜,微微点头致意,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自己手中那副已经出现破损的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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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画在某种程度上是和秘画巫师相连的。
而此刻秘画的边缘被一股暗红色的能量侵蚀,变得焦黑捲曲,画中央那些狰狞的地狱之手不仅有个破洞,就连那些描绘的顏料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
终究还是小看了三级巫师学徒的实力——诺拉在心中默默想道,早知道他就不第一个出手了,被直接当靶子使了。
不过还好,秘画还有挽回的余地。
它们区別於普通的魔法画作,是秘画巫师的感悟凝结而成,其本身就蕴含著某种特殊的“灵性”,拥有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復能力。
此时,伊瑟娜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副破损的画卷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知道,对於诺拉这样的秘画学派而言,秘画本身甚至可以说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那是他们全部“知识”和实力的体现,是属於他们追求真理最重要的一部分。
好诡异的画,不知道能不能重新画一副—这边的乌玛也看到了,但她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就算是最顶级的秘画巫师也不可能画出一副相同的秘画,这不是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