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化版)》。
那本书里记载了数不清的巫师流派,她曾在里面翻阅查看过一个奇怪的巫师流派:血宴流派。
这个特殊的巫师流派起源於第四纪“星海纪元”的一个鸟嘴医生。
在正式成为巫师之前,他是一位疫医,热衷於疯狂的放血疗法,认为血液是人体中最容易过剩的体液……直到成为巫师之后,他仍旧热衷於研究血液的奥秘,创立了一系列恐怖血腥的【血宴巫术】,独立出了【血宴流派】这一特殊的巫师学派。
这是一个以研究血液能量而闻名的巫师流派,行事诡秘,手段残忍,在当时整个巫师世界都可以说是声名狼藉。
不过他也开创了研究血能量和人体部分奥秘的先河……之后有很多流派都与此有关。
没想到今天让他们碰上了这个流派,也真够倒霉的……这可比普通的野巫师学徒要难缠百倍。
他们有系统的知识,有独特的巫术,甚至可能有流派秘传的巫具或炼金奇物。
知道要对上这种学徒的情况下,伊芙几乎是下意识地,悄然收回了已经铺散开来的【秘法心网】。
维持如此大范围的感知网络对精神力的消耗是持续性的,面对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敌人,她必须將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回精神海,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喘息,但心中的警兆却愈发强烈。
与此同时,在她的精神海深处,【信封咒语】的巫术模型已经开始悄然运转。
一个由魔力构筑,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纯白色信封缓缓成型,静静悬浮在虚空中,只等伊芙一个念头,便能跨越虚空,降临现实。
但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著对面那个女人,眼神深处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现在,还不是动用底牌的时候。
这种诡异的对峙下,谁先动手,谁就可能落入下风。
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艾恩紧紧握著拳头,周身的火元素因为紧张而剧烈地跳动著,但他死死地压抑著,没有像之前那样衝动。
伊瑟娜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两瓶顏色深邃的药剂,那是她压箱底的得意之作,但她的目光却隱晦地在这个女人和队伍中实力最强的乌玛之间来回逡巡,在评估著双方的实力差距…有没有一战之力。
诺拉依旧沉默,但他握著画笔的手指微微泛白,背后那张巨大的画板上,一团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