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都不给,在他们那里就是个笑话,没有利益,实力就是一切……不过网络上据说是某个被隱藏的歷史遗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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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伊芙的第一反应是:
这群野巫师学徒,居然联合著大骑士搞这种阴人的把戏,看样子他们平时一定没少这么干。
伊芙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可以肯定,如果今天队伍里没有乌玛这位血脉巫师学徒,光是索卡司这一个照面的突袭,就足以让整个队伍瞬间减员甚至崩溃。
人类巫师学徒在成长起来之前,实在是太脆弱了。
他们没有蜥蜴人那样天生的鳞甲,也没有巨魔恐怖的再生能力,更没有狗头人那种与生俱来的狡猾以及製造陷阱的天赋。
他们人类巫师学徒只有脆弱的肉体。
也正因如此,血脉侧的巫师学徒,在前期才会显得如此不讲道理。
浓郁的蒸汽中,诺拉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老车夫的侧面,手中的画笔在速写本上轻轻一抹,一道漆黑如墨的线条便从纸上“流”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条灵活的黑色长鞭,悄无声息地缠向老人的脚踝和喉咙。
与此同时,伊瑟娜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她劫后余生重新振作起来:“小心蒸汽,可能有毒!”
她的话音未落,一枚装著黑色液体的玻璃瓶已经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蒸汽最浓郁的中心。
“砰!”
瓶子碎裂,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迅速扩散开来,那些呛人的蒸汽像是遇到了克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视野再次清晰。
场中的局势已经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
乌玛赤手肉搏,压著这位大骑士一顿毒打,而索卡司,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即便激活了血脉种子,他也根本不是对面这位萝莉少女的对手。
另一边,那个野巫师老头被诺拉的黑鞭绊倒在地,紧紧勒著他的喉咙,此刻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挣脱,脸上满是慌乱。
他作为巫师学徒,一旦被人近身,战斗力同样无限趋近於零。
艾恩脸色阴沉地盯著那辆始终一动不动的马车,道道火弧喷射而出,將马车轰成废墟,却始终不见里面的那位”夫人“。
伊瑟娜则手持著两瓶顏色各异的药剂,目光在场中来回扫视,隨时准备支援。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