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取水休息一晚。”
伊瑟娜最后说了一句。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换成黑巫师学徒或者野巫师学徒,只会是另一种结果。
老人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也看出来伊瑟娜是这群人中比较好说话的,於是道:
“这位小姐,您行行好。我家夫人病了,实在受不了舟车劳顿。我们就待在火堆外围,绝不打扰你们,天一亮就走。”
他说著,还回头指了指车厢。
“她病了?”乌玛突然插了一句嘴,她伸著头使劲嗅了嗅。
隨后一脸疑惑道:
“可她闻起来不像生病的人,倒有点像…像沼泽里那些放臭了的尸体。一股子血腥腐败的味道。”
这句话让那车上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伊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乌玛还真敢说。
只这一下,空气彻底凝固了。双方对峙著…
艾恩身上的火元素几乎要喷薄而出,伊瑟娜的药剂已经捏在了指间,比起费时费力的施展巫术,她觉得还是药剂来的更乾脆一些,而且她的固化巫术是防御类的。
此时此刻,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知道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那名坐在马车上的中年男人乾脆撕破了脸,冷笑一声:“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中年男人的冷笑声尚未在篝火摇曳的林间散尽,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如同利箭一般猛地从马车上弹射而起。
他脚下的车板甚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魁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残缺的弧线。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柄重斧,斧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抹淬毒的幽绿,直扑篝火旁最外围的艾恩。
大骑士!而且是晋升很长时间的那种巔峰大骑士!
…
他索卡司杀过的巫师学徒可不止一个两个。
在他看来,这些只会躲在后面念念咒语、甚至还需要准备什么施法材料的小傢伙们,只要被近了身,就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
毕竟,他们施法需要时间……而他锋利的斧头,可不需要。
“找死!”
艾恩惊愣一瞬,旋即怒吼一声,反应不可谓不快。
只见他身前的空气骤然扭曲,魔力疯狂匯聚,一面由纯粹火元素构成的盾牌瞬间成型。
然而,索卡司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