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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布莱克所在的豪华船舱一片狼藉,早已不见先前的整洁与奢靡。
破碎的酒杯残渣混杂著酒液,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滩黏腻的污渍。
戴里克的呕吐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即便被洁净戏法粗暴地清理过,那股味道依旧顽固地盘踞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舱內每个人的狼狈。
“该死!”布莱克脸色阴沉的咒骂道,心里第一反应便是那群白兔子。
他看著满地狼藉,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但没有线索,只能暴躁的原地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额角因为刚才那记重摔而高高肿起,青紫色的瘀伤让他英俊的面容显得有些滑稽和狰狞。
他不是傻瓜,刚刚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从酒杯碎裂到吊灯突然爆炸,再到自己平地摔跤,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诅咒。
也只能是诅咒才会造成这样离奇的情况!
…
“侦测巫术呢?有什么发现吗?”布莱克声音嘶哑,压抑著即將喷薄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
“老大,什么…什么都侦测不到。”
负责施法侦察的学徒威克脸色发白,內心坎坷不安,最后只能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有侦测到任何魔力残留,也没有任何诅咒的痕跡,就好像…就好像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
“…意外?”布莱克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恶狠狠道:“你管这叫意外?!”他反手劈头盖脸的骂道。
威克被他骇人的眼神嚇得一个哆嗦,低垂著头不敢再言语。
舱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狗腿子都噤若寒蝉。
这种找不到敌人,甚至连攻击方式都无法理解的无力感,比正面的巫术对轰更让他们感到恐惧和憋屈。
此刻所有的骄傲和力量都成了笑话…刚刚的吹嘘更是显得可笑至极!
…
而在飞艇另一端的普通舱位,c-112舱內,伊芙对那边的混乱一无所知,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与那块酒杯碎片之间的微弱联繫,在【信封咒语】生效后便彻底断开了。
这代表著巫术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或者说已经生效了?
不过她没有急於猜测,而是沉下心来,仔细復盘刚才的施法过程。
精神海中,【信封咒语】的巫术模型已经恢復了最初的平静,静静地悬浮著,仿佛刚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