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盥洗室。
在盥洗室里,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捲被汗水浸湿的纸卷,看清了上面以极其潦草的字写下了、指向“秩序之光,神圣真主”的完整祷词。
將上面的祷词內容深深的记在脑海中之后,他隨即毫不犹豫地將其揉碎、在盥洗台上浸透、隨后打开水龙头让这张揉碎的纸沫冲入下水道。
在昨天与安德里希的见面中,莫里森曾提出要求,以教廷先知的预言作为附赠,同时教廷还会付出其他代价,只为了能够看一下那份指向灵界实体存在的仪轨文稿。
之前隱修会在获得那份文稿的时候,曾经文稿上面的內容通过电报机,传给过教廷在帝国境內的电报机接收点。
但教廷的人也曾以那份文稿上的內容进行过仪式,却全都失败了,根本联繫不上那位尊號为神圣真主”的灵界实体。
这让教廷高层认定,一定是那张记录著仪轨的文稿具备非凡特性,所以重点並不是仪轨上的內容,而是那张文稿。
但可惜的是,克洛文的行动太快了,那张文稿根本来不及送往教廷,在锡廷市的隱修会教团,便被帝国官方给直接剷除了。
对於教廷高层而言,他们唯一知道有关於那位灵界实体”的信息,便是对方的尊號为神圣真主。
所以当此刻,卡列琴给莫里森隱秘的送来一份关於神圣真主”的祷词时,他的內心是十分震惊的。
直到现在,莫里森坐在书桌后面,他的精神仍然处於惊愕的状態。
为什么?
无数个疑问就像毒蛇般在枢机主教的脑中噬咬。
这难道是克洛文对他在进行一次试探?
还是有阴谋的想要对他进行一次坑害。
昨天莫里森直接向克洛文主席安德里希,要求观摩那份指向神圣真主的仪轨文稿,是被对方明確拒绝的。
但如果是克洛文想要对他密谋什么—那为什么要將一份指向神圣真主的祷词交给他。
就算是莫里森拿到了这份祷词,他除了祈祷以外也做不了什么?
除非是克洛文的人在这份悼词上面做了手脚。
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莫里森都觉著很好笑,相比较起来教廷对灵能者和灵界的发现要比帝国官方早上几百年。
就连教廷都做不到的程度,克洛文更不可能做到。
所以一—莫里森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性,那便是这份祷词,纯粹是那位名叫卡列琴的克洛文自作主张,主动交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