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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责所在,执勤期间不便饮酒,你刚参加完帝国高层的晚宴,应该喝了不少了。”
莫里森手中的动作微微一滯,隨即爽朗地笑了笑,却並未给自己倒酒,只是將酒瓶放回原处。
“啊,说的对。”
他抚了抚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灰白色短须。
“晚宴上確实应酬了不少。
锡廷的政要们,面对我这种客人,总是如此热情—一不过想要和他们达成目的,倒也复杂。”
他意有所指,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在这个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能够看到锡廷最好的夜景。
背对著卡列琴,眺望窗外,这座帝国的心臟在黑暗中闪耀著它的光芒与力量。
“我们教廷与帝国,彼此都需要多一点理解和耐心,不是吗?”莫里森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卡列琴说。
“尤其是在一些——特殊”的时刻,外交衝突、不信任、边境摩擦、宗教纠纷、甚至—战爭!”
他转过身,那双眼睛再次看向卡列琴,他昨天才与克洛文主席安德里希进行了一场火药味十足却未能达成目的地会面,面对著克洛文他总觉著有些压力。
卡列琴平静道“理解和耐心是维持稳定合作的基础。”
莫里森接著说:“不过今天晚上我从帝国的高层政要人物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帝国派出了一支海军前往南大陆贝什甘地区的港口城镇进行镇压叛乱,重新夺回港口城镇之后,就能以此为登陆点,铁耀帝国的海军就能不断往上运输登陆部队!”
气氛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而此刻卡列琴实际上已经严重违反了安保小队的条例,身为副队长的卡列琴,要在莫里森的身边贴身保护,但不被允许与对方进行过多的交流。
按照正常流程他只需要进门,然后直接走向里面的內间。
莫里森似乎並没有察觉到卡列琴在今晚的异常,他只认为今天是在锡廷市的最后一个晚上,可能克洛文的人也会觉著安保任务马上就要结束,而表现的轻鬆了一些。
“那么,我去处理一点私事。
卡列琴先生,你自便。”莫里森说。
“明白,我会在里面,確保你的安危。”卡列琴回应道。
莫里森点点头,正要转身走向套房內部书房的方向一就在这时,卡列琴向前迈了一步,做出想要侧身避让主教的姿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仅有一步之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