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
林星灿抓住了她的衣领,像是提小兔子一般将她往里面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带着点责备地语气道:“名井南,马上就是27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他怀里的女人只是快速地眨着眼睛,有几分调皮,又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27岁怎么了?有的人27岁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有的人还坐在学校办公室里憋着论文,脑子里想的全是午饭去食堂吃什么。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再说了,你不也26岁了。”
“你别用韩国的算法混淆视听。”
林星灿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名井南只是嘤咛一声,服服帖帖地倒在他怀里,那双眼眸多变如今夜的月,时而将皎洁的月光撒入这座西洋风格的小洋房,时而被弥漫在城市上空的水雾所遮盖。“林星灿,按韩国的算法,我今年要三十了。”
林星灿低下头,耐心地聆听着她低沉下去的絮叨。
“看着镜子的时候,我很清楚自己还很年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无法说服现在的自己去享受这个年纪。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好像一个在时间里迷路的人,我不确定自己是二十几岁还是三十几岁,哪个年纪对我来说都显得那样遥远,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年轻对我来说是不是一个诅咒。”
“我想回到过去,又向往未来,但偏偏不喜欢现在。我是指……并非此时此刻的现在。”
“这种感觉,很孤单吧?”林星灿将她了搂得紧了一些:“你总是给我一种在努力适应现在生活的感觉。”
“差不多吧………”
她不说了,只是将脸颊贴在林星灿的胸口,不停地摩擦着,好像一只走丢了几个月重新找到家的小猫。她那被露水浸湿了些许的长发耷拉下来,落在了林星灿的领口,挠得他胸口发痒。
“我拒绝不了丸洪的报价。”
林星灿如实地说着:
“我总以为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总觉得好像在合同中藏着一只随时准备要我一口的狼,我总想要让自己再冷静沉着一些。
但哪怕是用理性的思维思考一百次,我都想不出一个拒绝丸洪的理由来。”
她擡起眸子,用头顶蹭了蹭林星灿的下巴:
“可你还在犹豫。”
“你等不起了吗?”
“嗯。”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谢谢你的好意。有些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