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步伐走到徐德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瞬间冷到了极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招摇撞骗到王小敏的头上。”
“她,是我嫡亲的妹妹。”
此言一出,徐德凯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惹了真判官也就罢了,他今晚在餐厅里花言巧语试图诱骗的那个女大学生……竟然是判官的亲妹妹?!
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他直接被吓尿了!
“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妹妹啊……”徐德凯绝望地瘫倒在地,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扭曲起来。
“晚了。”
王猛转过身,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对着身后的影卫挥了挥手:
“剁成鱼饲料,细料的那种。”
“是!!”
几名憋了一肚子火的影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啊——!救命啊!别打了!我的腿……啊!!!”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拳肉交击声,徐德凯那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在这个空旷的废弃工厂里久久回荡。
很快,一把放血刀抹进了他的脖子,数秒后,他的声音嘎然而止,有的只有咕噜咕噜咽血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王猛处理完集团的一些事务后,驱车回到了清溪村。
刚把车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他就察觉到前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一大群村民正围在村道两旁,对着路中间指指点点。
王猛推开车门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眉头一皱。
只见村里老实巴交的村民赵铁柱的女儿,赵小翠,此刻正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在泥泞的村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机灵和光芒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地微微颤动着,反反复复、神经质般地叨念着同一句话: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没考上……这绝对不可能……”
而在她身后,皮肤黝黑、满脸沟壑的赵铁柱正佝偻着背,一边亦步亦趋地紧紧跟着女儿生怕她摔倒,一边用那双粗糙结茧的大手不停地抹着眼泪,浑浊的眼中满是绝望和心痛。
看着父女俩这副惨状,周围围观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