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看着,唐晚如难得有些脸红。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
云崖更不好意思,可瞧见唐晚如尴尬,他还是忍不住解释:
“是我心悦唐姑娘,她还没有答应。”
“哟哟哟,这就维护上了!
为了唐姐姐,云神医你连社恐都好了!”
云崖被阮楠惜打趣到耳根通红,只能像以往一样,努力绷着脸,维持清冷人设。
知道他脸皮薄,阮楠惜不再逗他,看向唐晚如:
“跟我说说,唐姐姐你是怎么脱险的?”
提起这茬,唐晚如和云崖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五味杂陈。
唐晚如垂眸看着地上的一丛丛杂草,感慨着道:
“我不会泅水,又是护城河最深的一处岸口,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曾想在我快撑不住时,有人跳下河救了我。”
“楠惜你一定想不到,跳下去救我的是个小乞丐,我半刻钟前给了他两枚铜板和一些吃的。”
类似的事,其实她做过很多,往常路上遇到小乞丐可怜人,她都会出手帮一帮。每年冬天她还会拿钱在城外设粥棚施粥,给慈幼院的孩子捐钱捐衣服,
但她做这些事,并不纯粹是因为觉得他们可怜,想要做善事,而是为了好名声,也享受被他们磕头感激的那种虚荣感。
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没想到在她遇到危险濒死时,却是她随手施舍两文钱的一个小乞丐救了她!
阮楠惜听完,却很是感慨地说:“怎么办,我又再一次相信好人有好报了!”
见唐晚如有些惭愧的垂下眼,她拉住对方微凉的手,语气认真:
“凡事论迹不论心,做好事不求回报的那叫圣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对于那些受到你帮助的百姓来说,他们不会在乎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帮他们,只在乎真切拿到的好处,绝大多数人都只会真心感激你。”
那种觉得有钱人给他们捐钱就是侮辱他们的奇葩终究是少数。
她催促:“然后呢,你获救后就遇到了云神医?”
“没有,我那时候已经窒息昏迷了。”
她看向了云崖,这眼神不知让他联想到了什么,青年整张脸瞬间爆红,垂着眸不说话。
当时他看到“唐晚如”和别的男子接吻后,的确非常震惊且难过。
却也只是那么一瞬,很快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