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如,你干什么?”
萧桓狼狈的摔趴在地上,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猩红着眼瞪着唐晚如。
唐晚如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萧桓,是你告诉叶蕴,我藏贵重之物的习惯。你更知道,今日叶蕴打算杀了我,你非但没阻止。还助纣为虐是吧!”
不然叶蕴即便伪装她装的再像,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藏各种票证贵重物品的地方。
她和萧桓好歹成婚五年,她一些藏东西的小习惯萧桓还是知道的。
“成婚五年,我自觉从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即便你后来背叛了我,看在伯父伯母的面上,我也从没想过要你的性命,只愿各自安好,从此再不相见。”
她吸了口气,冷冷地说:“可你呢,却想要我死!”
唐晚如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冰冷厌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萧桓愤怒要杀人的神情僵了僵,别过脸不去看她。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从没想过要你的性命,我都是被逼的。”
唐晚如懒得与他再做争辩,对着身后护卫冷声道:
“把他绑了,一并带去护城河。”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萧桓惊恐地往后缩,这个女人居然要杀他,她怎么敢的?
然没等他愤怒的质问出口,和叶蕴一样,嘴巴直接被一块破抹布堵住,被捆成粽子重新丢到马背上。
做完这一切,唐晚如看向阮楠惜,“楠惜你先回去吧!等我报了仇,再去找你。”
阮楠惜摇了摇头,“我反正没什么事,现下也睡不着了,一起走吧!”
说完走到叶蕴面前,抬手拿掉她嘴里的抹布,冷声问:“给你易容的人在哪?”
叶蕴猛烈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垂着的眼眸疯狂闪动,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但你们必须饶过我一条性命,否则我死也不会说!”
阮楠惜无甚兴趣的收回视线:“哦,那你就去死吧!”
叶蕴:“……”
她僵着脸,不甘心地道:
“这世上可是只有我知道他的下落!我还知道他的一个大秘密,是关乎百姓安危的,你们确定不想知道吗?”
阮楠惜面无表情:“是挺想知道的,可惜你是在诓我们,怕是连那人具体长啥样都没看清罢。”
不想再听她歪缠影响心情,正准备继续堵住她的嘴,前方似传来些动静。
跟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