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喜欢之外还多了一层东西。
会客厅里,唐晚如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转头,便正正对上了青年灼热的目光。
视线一转,瞧见了鬼鬼祟祟躲在角落的萧桓,眉头一皱。正好生意该谈也谈的差不多了,和诸人说了句“失陪”,便快步出了会客厅。
看也不看萧桓,问云崖:“出什么事了?”
萧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恶意地期待着唐晚如被云崖鄙夷嫌弃。
云崖鼓起勇气,抬起澄澈的黑眸,直视着唐晚如,
“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姑娘刚才的样子……很好看!”
唐晚如微愣。
一旁的萧桓更是表情僵硬难看,不可置信地瞪着云崖,
“你刚才没看见吗?她那样的强势刻薄?
你以后要是娶了她,还不被她管得死死的,一辈子翻不了身。都这样了,你还喜欢她?”
云崖悄悄看了眼唐晚如,红着脸小声道:
“我愿意被她管着。”
萧桓:“……”
萧桓气得额头青筋直跳,险些吐血。
唐晚如眼神彻底冷下来,吩咐侍从,
“把他给我扔出去。”
侍从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架住萧桓一边肩膀,在他愤怒狰狞的脸色中,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二楼一路拖曳到门口。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直直将人扔了出去。
萧桓被摔了个狗吃屎,牙齿重重磕到石块上,瞬间满嘴的血。
周围还有看热闹的行人指指点点,此等羞辱,萧桓喉间一阵气血翻涌,直接被气晕过去。
……
原地,唐晚如被青年突然的直白弄得有点尴尬,
“那个。我们……”
云崖忽然上前一步,垂眸直视着唐晚如的眼睛,轻声道:
“萧大公子说要带我来看姑娘的真面目,我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那云大夫也应该知道,我们并不合适……”
唐晚如呼吸滞了滞。因为听惯了萧桓和其他男人对她经商之事的各种贬低,听的太多,成了应激反应,
此时她心底下意识的排斥厌恶。
云崖却打断了她的话:“姑娘既对我无意,本来我已打算把这份心悦压在心底,不去打扰姑娘的生活。
可见过了姑娘刚才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的样子,我忽然就想自私一回。”
他又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