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太子的,太后念及她这一腔深情,特意吩咐过,若她后悔了,可自行离开。
一直等女子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凌玄澈蓦然打翻了桌上的杯盏,伸手就朝手腕大动脉划去。
却在快要靠近时,胳膊颤抖,如何也再难寸进一步。
很快,牢房里传出一句气急败坏的咒骂:
“蠢货,你想死,别拉上我!”
……
“他这是解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双重人格,这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想治好很难。”
听完萧野的讲述,阮楠惜不胜唏嘘,此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也对上了。
萧野问:“真的没法根治吗?”
“很难,应该说基本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最好的状态是两个人格可以融合,或者可以和平相处,即便勉强治好了,随便一件事,都极有可能诱发。”
隔天,皇帝就把云崖叫进了宫,为的是给太子诊治。
云崖晚上回来,萧野问他有没有办法,云崖惭愧地摇了摇头,
“所有病症中,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情志病和郁症。”
阮楠惜理解的点头,【这属于心理医生的范畴了,云神医可是个社恐,看这种病实在难为他了!】
“我只能开些缓解头疾的药,治标不治本。”
太子和她毕竟没什么羁绊,阮楠惜也只唏嘘几句,便照常生活。
这日,她正应新任国子监祭酒的请求,埋头准备开一届征稿大赛。
在这一年多发展下来,云起书坊已不仅仅只出版售卖各种消遣话本,还出了不少有深度文学意义的书。
不知不觉,居然做成了行业标杆。
因为红袖招,大夏朝的文化入侵非常严重,读书人只知居安,不知思危。
皇帝想要修正这种扭曲思想,从科举试题,到严禁男子涂脂抹粉,加开武科,各方面一起努力。
作为产出各种文学书籍的行业领头羊,阮楠惜自然也得配合圣意,她决定参照现代报社杂志社,搞一些相对应的征文活动。
好在这个时代的活字印刷技术已经很成熟了。阮楠惜又改进了造纸术,让纸张不再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成为普通人也能买得起的日用品。
不然她这书坊也办不下去。
她刚放下笔,便见白露领着长公主过来。
阮楠惜站起身就要行礼,长公主拉住她的手,把她随意按坐回椅背上。而后懒懒的往边上贵妃榻上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