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皇帝才抬了抬手,示意穆柯起来,“此事容后再议,那只傀儡蛊,穆统领可抓住了?”
穆柯提着颗心起身,拿出一只琉璃瓶,那瓶子里,一只散发着暗紫色光芒的虫子焦躁地拼命扑腾,想要从瓶子里逃出来。
穆柯再次躬身请罪:“阿彩虽不是小王的亲女儿,却也一直养在小王膝下。”
她满脸的悔恨,哭着道:“是小王当初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害死了众多族人,还有我的亲女儿,小王真是悔不当初啊!”
穆柯看起来很可怜,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皇帝早已经能做到不被他人情绪左右。
他沉声道:“你们一族的过错容后再议,这只傀儡蛊可有办法毁掉?若无法,就交给宫中太医。”
穆柯顿了顿,眸中明显闪过不舍,毕竟傀儡蛊想练成极难,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少,千年来也只炼成了两次。
可在这座巍峨宫殿的逼视下,最终咬着牙点头:“可以。”
她拿出一个瓷瓶,在江若雨惊恐的目光中,将瓷瓶里的液体缓缓倒入琉璃瓶中。
江若雨拼命挣扎,很快,众人便看着,那只紫色小虫接触倾倒进瓶中的液体后。传来一阵某种东西被腐蚀的滋啦声。
众人耳边仿佛听到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不过只是刹那间,那只紫色小虫子便腐化成了一滩液体。
傀儡蛊一死,附着在其上的江若雨的意识也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