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直接带人闯了进去,管家见势不对,赶紧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阮鹤城。
于是等阮楠惜刚走到内院门口,阮鹤城便带着府中所有家丁迎面拦住去路。
“你这逆女又要做什么?带着这么多侍卫大喇喇就往你母亲所住的内院冲,没心肝的东西,这是一点没把你爹娘放在眼里啊!”
阮楠惜停下脚步,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冷:
“阮楠栀在哪?”
面对女儿这直勾勾清粼粼的目光,阮鹤城眼中没有一点心虚。只冷声喝道:
“她是出嫁女,当然是跟着长庚回谢家了。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就你总大惊小怪,撺掇着你妹妹和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吗?”
阮楠惜实在不想再听他废话,挥手就让护卫将他给绑了。
“做什么?你这个不孝女,这是要弑父不成……唔。”
阮鹤城没想到这个逆女居然真敢让人动手,还敢用帕子堵住他的嘴,气得胡子直抖,可在国公府一众强悍护卫面前,只能干瞪眼。
阮楠惜大步往前走,来到周太太的院子。
奉了阮鹤城命令,看守院子的几个婆子,看到自家老爷被大姑娘绑了,惊疑不定的退后。
小满上前推开门,一夜没睡脸色青白的周太太赶紧冲到院门口,看着眼前情形,一颗心直往下落。
“是楠栀出事了对不对?”
阮楠惜没说话,把两人带进堂屋,让府中下人都退下,关上门,看向阮鹤城:
“再问你一遍,阮楠栀被谢长庚送去哪了?”
阮鹤城:“都说了他回谢家了……”
“送去柴府了是吧!”
阮鹤城脸色一僵,“…什么柴府,为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阮楠惜却已经从他这骤然僵硬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心里居然一点也不意外。
她站起身,逼视着这个所谓的父亲:“让我猜猜,谢长庚是怎么跟你说的?
柴相的权力比皇帝还大,阮楠栀一个和离过的女人,除了一张脸,别无用处,不如送去柴家,换一条平坦的青云路!父亲,是与不是?”
周太太再也忍不住,扑过去对着阮鹤城的脸就是一顿抓挠,
“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那可是你的亲女儿啊!”
阮鹤城自知已经瞒不住了,一把搡开周太太,义正言辞道:
“难道不是吗?楠栀再嫁又能嫁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