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公府不像一些簪缨世家有那么多规矩,当家主母是有权利去外院的。
此时演武场上,府中的一群家将正在例行训练。
她挥手让他们不必行礼,继续训练,她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看见萧十因为身形过于魁梧,比斗输给了擅长轻功体态轻盈的萧十三时,她故作可惜地叹道:
“要是这世上真有话本里描写的缩骨功就好了,萧十到时候把你这大体格收一收,就能赢了!”
听到这话,性格比较活泼的萧十三立马接口:
“谁说没有的,缩骨功可是我们军营里聂教头的独门绝技,可惜这门功夫要求太苛刻,整个北疆大营也就世子和白小将军练成了……”
在众家将的瞪视下。萧十三语气一顿,赶紧收住话头。生怕提起萧野徒惹阮楠惜伤心,他自己却难受地别过了脸。
毕竟萧野假死这事,连他的亲信都瞒着,这些家将就更不知道了
阮楠惜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懈下来,心头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她捂着脸,又生气又高兴,但还是高兴多一点。
于是,云深院的丫鬟惊奇地发现,今天夫人的心情似乎特别好,不但给他们发了赏钱,还亲自下厨做了许多好吃的。
隔天,估摸着云神医修整的差不多了,阮楠惜正要遣丫鬟过去传话,问他有没有空,她想问问他这一趟苗疆之行的收获,也想请他帮忙配一些药。
可还没等她开口,门房就来报,说阮楠栀来了,看脸色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