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耳根通红,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但他习惯了用冷淡和惜字如金来掩饰,加上他那偏锋锐的五官,落在唐晚如眼里,便觉得这人挺清冷高不可攀的。
“说来话长。”
阮楠惜:“没事儿,反正我们也挺闲,你慢慢说便是。”
云崖默了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这时里屋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清朗的声音懊恼道:
“都是因为我。”
阮楠惜循声好奇地扭头,一眼看去,不禁怔了下。
走出来的少年束着高马尾,小麦色皮肤,五官英气俊朗,走动间,发上系着的银饰叮咚作响。
手腕上缠着个银白色物什,等走近了,才看清那是条筷子长的小蛇。
阮楠惜盯着他高高竖起的马尾,心里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萧野,而且声音也很像,都是那种清朗干净的嗓音。
不过除此以外,两人气质上大相径庭。
少年瞧见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的惊艳毫不掩饰。
许是因为他的眼神过于质朴纯澈,这样称得上冒犯的目光,却并不让人觉得反感,似乎只是在欣赏一件漂亮的东西。
阮楠惜看向云崖,云崖介绍道:
“他叫穆尧,是苗疆的少主,执意要跟我出山入世。”
提起对方,云崖似乎就有想扶额的冲动,显然这一路上,对方给他添了许多麻烦。
阮楠惜愣了下,穆尧?原书里好像出现过这个名字,不过只被江若雨提起过一次,江若雨对他似乎颇为忌惮。
她顿时对这个人产生了些好奇。毕竟按照话本描写,苗疆少主什么的,通常都会带些神秘色彩,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打招呼,面前少年逼近一步,很直白地说:
“你长得真好看!”
阮楠惜:“…还好。多谢少主夸赞!”
她刚要请对方坐下用饭,哪知他紧接着又来了句:
“我很喜欢你,你能不能嫁给我?跟我回苗疆,我可以把我养的宝贝都送给你。”
阮楠惜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被呛得一阵咳嗽,周围丫鬟也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穆尧挠着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毕竟在他们苗疆,遇到心仪的男女,就是这样直接说出来的,或者面对面唱山歌。
这里没有山,不能唱歌,就只能说了。
白露伸手给她拍背,小满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