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能扛事,也还是觉得难过。
阮楠惜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唐姐姐威武!”
“行了,我们不说他了,这样的人,调回来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收拾。”
她主要觉得,月城百姓也罪不至死。
两人逛到瓦市,这里不仅有卖家禽牛马,还有牙行插着草标卖人的,外来的行商或是番邦带来的皮毛香料也会在这里以物易物。
阮楠惜瞧见一个西域商人筐子里带的几只小狗,其中两只有点像后世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她便好奇地走了过去,打算买来送给萧家三叔。
唐晚如则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忍不住去想。如果萧桓真的回京,自己还是搬出国公府吧。
她怕看到对方忍不住想要买凶杀了他,也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过去的回忆里徒增难过。
路过买卖奴仆的档口,见她穿着富贵,一个个人牙子奋力推销着,而那些被卖的奴仆或希冀或麻木。
唐晚如没有去看那些人,她的力量太小,救不下这世上所有的可怜人,看了也是徒增伤心。
“夫人,要郎君不要?恁俊俏的郎君呢,能干活能暖床,买一送一咧!”
蹩脚的方言,配着这称得上猎奇的推销。唐晚如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停下脚步,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