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也就不用太客气。
太子果然脸色冷下来,扯了扯唇,眼神意味不明:“世子夫人不但容色过人,口才也了得,萧家娶了你,真是祖上积了大德!”
然而这话柴明玉却听爽了。她脸色当即阴转晴,挽住阮楠惜的胳膊,退下腕间一只成色顶级的紫翡手镯强塞到她手里,
“难怪皇祖母喜欢你,本宫很爱听你说话。”
太子立马幽幽笑着接口,“三日后便是你的生辰,明玉你既与世子夫人投缘,合该邀请夫人来东宫,好好玩乐一番。”
阮楠惜自然不能答应,这相当于去敌营,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她紧紧挽住柴明玉的胳膊,一副和太子妃一见如故的架势,却又遗憾地直叹气:
“臣妇一见太子妃娘娘就觉得亲切,恨不得马上跟着去东宫,只是,臣妇太过爱重夫君,夫君出远门办差,臣妇心里实在挂念,决定明日后便为夫君斋戒祈福,还请殿下体谅!”
柴明玉原本略有些难看的脸色立马转晴,生辰那日她只想和表哥一起过,
恨不得将东宫所有人都赶走,只留她和太子才好!
况且阮楠惜还生得这般美貌。
当下只觉阮楠惜真是知情识趣,又从头上拔下一只点翠步摇强行插到阮楠惜发间,笑道:
“斋戒祈福是正事,不过是个生辰宴,本宫也没打算大办。
日后本宫若是想见你,会直接去晋国公府找你。”
阮楠惜巴不得如此,柴明玉可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批,能不得罪最好。因为诸如太子等正常人要对付她,会仔细筹谋一番,力图做到不连累自身。
可柴明玉是个疯批啊,能一言不合当众拿刀把自己给捅死。
她原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揭过,她都转身往内殿行去了,
结果太子还不死心,狭长漆黑的凤眸紧盯着她,
一字一顿,意味深长道:
“那日孤还请了谢书吏夫妇,听说舍妹容貌与夫人不相上下,且心思纯直,夫人可放心?”
这是拿阮楠栀来威胁她。
阮楠惜眼神一冷,继而转头,一脸真诚感激道:
“妹夫能得殿下青睐,是家妹的福气,
再说东宫又不是龙潭虎穴,又有太子妃娘娘这位英明神武的主子在,还能让家妹出什么事不成?”
纵使她和阮楠栀的关系缓和,自己也没有伟大到为了她,以身犯险的地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