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而明显。
太子弯腰,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不顾灼烫,轻轻捏起那只准备逃走的虫子,
举到眼前,盯着那触须摆动间,都似隐隐往外泛着紫光的小虫子,眸底的神色耐人寻味。
……
“你胆子也太大了,那毕竟是太子?”
萧野回府时,月亮已经升到半空,因为杀了人,他仔细把身上洗干净,又用内力把身子烘热了,才轻手轻脚地掀开拔步床一侧的帷幔。
不过阮楠惜还是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嗯。”
萧野长臂一伸将人捞过来,阮楠惜在她坚实的胸膛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闭眼。
萧野却因为他这一蹭,身体迅速有了反应。
阮楠惜感觉到了,抬起头,两人视线相接,皆有些尴尬。
没等她说什么,萧野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外屋的自鸣钟滴滴答答的转着。
云收雨霁后,情潮过后的余韵还没褪去,阮楠惜懒懒的侧躺着,任由萧野帮她清理。
片刻后,才哑声问:“你今晚到底去干什么了?”
两人在一起后,他曾向阮楠惜保证过以后不会瞒她任何事,所以萧野即便有些忐忑,还是将今晚的事说了,
当然,略去了他把江若雨活活烧死的细节,担心阮楠惜害怕,也担心她觉得他残忍。
哪知阮楠惜听完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阮楠惜是不习惯这里的人命如草芥,但她也知道,既然来到了这里,又没有改变一个时代的本事,那就只能去适应这个时代。
只要别让她亲自动手去杀人,别的其实都还好。
况且被杀的还是江若雨这个曾经想要她命的人。
她只担忧一点,“你那么说真的没事吗?”
萧野给她倒了杯水,揽着她的肩,一副神情餍足的模样:
“放心吧,我又不傻,确定了太子压根不在乎江若雨的死活,才敢这么干的。”
阮楠惜惊讶地直起了身,“怎么说?”
受原书情节的固有影响,她总觉得太子是极其宠爱江若雨的,甚至宠到没有下限的地步,可以疯到为了她屠一座城,因此她才会那么忌惮江若雨。
萧野解释:“我刚点燃火折子,太子就来了,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说明太子一直在派人暗中关注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