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
“二哥你说,柴相他知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这些事?”
两人目光相接,都没有言语。
……
大理寺负责清理尸体的狱卒,照例推了辆板车,将车上的女子尸体扔到乱葬岗。
伴着车轮辘辘碾动声渐远,被扔在地上的女尸双眼依旧紧闭着。肉眼看不到的体内却发生着背离常识的变化。
在心脏位置,紫色光源的驱动下,无数停滞的经脉血液重新缓慢运动起来,细看之下那些经脉仿佛一颗颗细小的虫卵组成。
须臾过后,伴着乱葬岗呜咽的阴风,女尸缓缓地睁开眼。
随着她坐起身,脸上的死灰之色也一点点淡去。
江若雨抚了抚耳边碎发,望着京城方向,露出诡异而怨毒的笑。
萧野永远不会知道,这世上没人再能杀死她,因为她早就已经死了。但只要她有傀儡蛊,他就能一直活着。
只不过每被杀死一次,她的身体五感便会僵硬一分。
江若雨嫌恶地将脚边尸体踢开,拢了拢衣服,就准备离开去找太子。
她始终觉得,太子没那么容易抛弃她,只要她做了太子妃,做了皇后,萧野阮楠惜又算什么,要他们死不过是她一句话……
这想法还没落下,一转身,她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乱葬岗入口,萧野身姿笔挺地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就这么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她。
江若雨却瞳孔颤抖,吓得白着脸直往后退,抖着唇尖声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野一步步靠近,依旧把玩着那把刚刚杀过她的匕首,闻言抬了抬眸:
“你说呢?”
他没忘记,当初云神医偷偷去给江若雨把脉时,回来说江若雨的脉搏根本不像是人。
所以即便确定自己不会失手,也还是留了个心眼,一路尾随到了乱葬岗。
果然……
讲真,当江若雨睁开眼缓缓站起来的那一刻,向来不信这世上有鬼的他都吓了一跳。
所以,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她活着。
话落,他一抬手,护卫提着一桶桐油上前。
江若雨居然一下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一面疯狂往后退,一面失控地尖叫:
“不,我可是太子的人,你敢动我,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阮楠惜他被我下了蛊,那蛊只有我能解,你要是杀了我,阮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