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如又是个爱操心的性子,见苏茵和萧度两人都坐得离彼此最远,相互疏离冷淡的样子,偏偏苏茵还偶尔不动声色偷瞄一下萧度,显然不是完全的厌恶。
她便想让两人把话说开,别再这么一直僵着了,遂主动挑起了话题:
“二弟公务上还顺利吗?”
萧度抬了抬眸,惜字如金道:“还好。”
唐晚如再接再厉:“那最近有什么比较有趣的案子,不涉及案情的,能跟我们说一下吗?”
萧度认真想了想,一板一眼地复述道:
“最近两月称得上有趣的案子有三起,洛城无头女尸案,城南雨夜碎尸案……”
几个女眷握着筷子的手一抖。
萧度还在一板一眼的讲述,“还有就是三弟妹前几日亲眼目睹第一现场的,前国子监祭酒王德忠囚禁迫害学子的案子,
王德忠罪行累累,其中还涉及以残忍邪教手段敛财,就说那所谓蟾桂羹是用……”
“好了,二弟/二哥,你别说了,咱还是吃饭吧!”
阮楠惜和唐晚如赶紧齐齐打断他的话,再让他说下去,这顿饭就没法吃了。
两人无奈地互视一眼,阮楠惜只能说,若说萧野只是从前没怎么跟女子打交道,比较直男,但他其实还挺有同性缘的,他带过的兵以及同袍战友都很服他,也很愿意跟他打交道。
那二伯哥萧度完全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查案子。
据苏茵有一回喝醉酒透露,当初萧度看上她,坚持要将人娶回家,不是因为苏茵长得漂亮且出自书香世家,也不是因为她写得一手好书法,
而是因为萧度觉得苏茵的头骨长得很漂亮,他看得比较顺眼。
这话听着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浪漫甜蜜,反倒有种等哪天你惹我生气了,就将你头骨割下来收藏的惊悚感。
萧度闻言,并没有露出疑惑不好意思的表情,而是很平淡的点点头:
“好,你们也吃。”
却在这时,萧度的下属急匆匆过来,和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萧度听完,那张从来看不出喜怒的脸色变了变。
他皱着眉头转身,“伯父伯母,三弟,你们先吃,衙署那边临时出了点事,我先过去了,”
萧度眼里心里只有查案,类似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萧家几人并不觉得奇怪,只萧夫人嘱咐了几句万事小心。
刚才那下属正好就站在阮楠惜边上回的话,虽然压低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