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唐大人和王德忠是死敌,相关人员一抓获,他就让人下了死力气去审。”
阮楠惜扯着他的袖子催促,“审出了什么?”
“王德忠平日里看似清风霁月,实则他极好男风。那五个外室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宠的是所谓外室生的子女。”
阮楠惜居然一点也不意外,不说阮楠衡,那些被关进暗室里的男子长得都很不错。
她手撑着下巴皱眉思索,“那也说不通啊,据我所知,京城有不少好男风的子弟,甜水巷那边还有好几家正经的南风馆呢,
他有权有势,若真想找相好,有的是男子愿意攀附,何必冒险抓人囚禁!”
毕竟被人发现是个断袖顶多名声上受点损,但若因为此就掳掠良民,那是犯法的。
萧野语气极冷:“因为他癖好特殊,只喜欢书生,且是那种从小天资聪颖,才华横溢的书生。”
阮楠惜听得此言,想到了他身为国子监祭酒,天下读书人之首,只觉背脊一阵发冷。
他利用职务之便,这些年来,不知残害了多少本该前程似锦的书生!
再想到阮楠衡,想到了他身下的那一滩鲜血,她心里十分不好受。
萧野听着她的心声,解释:“我知道你关心这事,特意去请唐尚书帮忙,审了王德忠身边的小厮。那小厮说,
似乎是王德忠知悉了小舅子的什么秘密,以此来威胁,阮楠衡不得已去慧芳楼赴约。”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了下去:“顾忌着他是我的小舅子,王德忠只是想对他实施一次侵犯,未曾想挣扎中小舅子认出了王德忠,王德忠不得已只能将他囚禁起来。”
阮楠惜听到后握紧了拳头:“天下学子人人都想进国子监,谁能想到这个大夏朝第一学府的山长,却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他做了这么多恶事,应该能被判死刑吧,哼,最好来个凌迟!”
提到这茬,萧野眸中闪过阴郁,“那要看柴老相爷愿不愿意保这个女婿了!”
或者说要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参与其中呢!
哦,差点忘了,皇帝不太能做主。
阮楠惜顿时有些泄气。
“那些怀孕的女子呢?还有那什么蟾桂羹是什么?”
萧野却不愿意说了:“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怕你听了会做噩梦。”
他越这么说,阮楠惜越好奇,一个劲地缠着他。
萧野无法,只得道:“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