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我都用过,竟没有哪一种能像眼前这香,闻之让人陶醉!”
说着话的功夫,还忍不住凑上前,猛嗅了几口。
这位夫人姓谭,是肃国公夫人,在场女客数她身份最高。
众人见向来注重仪态的谭夫人如此,愈发好奇这香是何味道,纷纷凑上前。
柴夫人喝了口茶,笑着介绍:“这香名为忘忧,是素衣花费数年之久,耗尽心血研制出的,闻之可纾解烦恼,让人心情放松,还能缓解简单的阵痛,咳疾!”
“素衣一直想让更多人知道此香,只是忘忧炮制复杂,用料名贵,普通人用不起,她又没有门路,只能被埋没。
我看着心中不忍,也是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今天正好借着大家都在,想把这么好的香介绍给诸位夫人姑娘。
众人听了均连连点头,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这香用料普通,价格便宜,她们反倒不会太放在心上。
越是稀有昂贵,她们反而会越觉得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阮楠惜一心惦记着救出阮楠衡的事,本没太在意。
寻思着这香被吹得如此神乎其神,效果都盖过了“沉檀龙麝”四大名香,难不成江若雨是用了蛊虫?
她正在心里琢磨着蛊虫怎么加进香炉里,虫子燃烧难道不会死吗,这也太违反常识了吧!
就见柴夫人冲江若雨递了个眼色,随后江若雨拿过一个大的药箱打开,覆着面纱,冲众人款款行了一礼,端的是淡雅从容:
“民女特意多炮制了些,给各位夫人姑娘先拿一点回去试用,若用的好了,再差人找民女买也不迟。”
这话落下,众人对这款名为忘忧的香更加信任期待了些,毕竟江若雨既然敢直接让他们试用,定是对自己制的香足够有信心。
丫鬟将装着香饼的一个个小木盒发了下去,每人分得小指头长一点。
阮楠惜自然也拿到了,她好奇地打开,盯着匣子里横放的一节黑棕色块状体,目光惊疑不定。
她上辈子也勉强算博览全书,对于从封建时代过渡到民主时代的那段黑暗历史了如指掌,这东西不像是香块,倒像是……
她脸色微变,目光称得上惊恐地盯着木盒。
谭夫人带头拿出了百两金,“我要一匣子,这是定金,剩下的银钱等回去后会让仆从送过来……”
话音未落,“啪嗒”一声,身后阮楠栀直接摔了木盒,白着脸,身体抖如筛糠。
众人纷纷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