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雨却不愿就此放过她,拦在她面前,幽幽道:
“你知道吗,最初,我是为了萧野才进京的。”
仿佛没看到阮楠惜压根不愿意搭理她,继续自顾自的讲述:
“不妨告诉你,我根本不是什么江家嫡女,真正的江若雨早就死了。”反正因为孟绥那个贱人。她在京城经营的一切都已经毁了,绥宁伯府也舍弃了她,这些事说出来也无所谓了。
阮楠惜终于停下脚步,惊讶地挑了挑眉,这消息的确挺让她意外的。
江若雨垂眸,似陷入某些美好的回忆。
“那时我被强势刻薄的嫡母划花脸,毒坏了喉咙,声音嘶哑难听,被扔在荒郊野岭,是领着军队的萧野路过,救下了我。”
“当时我年纪小,又作男装打扮,萧野便以为我是个男孩子。
萧野一行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进山,擒获反叛的大头领,因为我会说当地方言和官话,又熟悉山里路线,便主动提出给他们带路。
可进山后,萧野和属下走散了,只剩我陪着他。”
说到此,她直直地看向阮楠惜,眼里有种曾得到过一切的优越。
“那三个月,我们并肩作战,同吃同睡,我受伤时,萧野抱过我,背着我独自翻过一座山,那时我趴在他背上,真希望就这么天荒地老下去。
我和他一起,配合默契地抓住了大统领,庆功宴那一晚,我们坐在篝火旁,他亲口说过,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友。”
她居高临下看着阮楠惜:
“阮楠惜,即便你成了他的妻子,可那样刻骨铭心的经历,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有,而他只与我有过。”
阮楠惜依旧只是含笑听着,“所以,江姑娘想表达什么呢?表达你和萧野深厚的兄弟情!”编故事嘛,谁不会?
江若雨笑了笑,“看来你这是不信?那你可以回去问问他,甚至可以去问他的亲信,还记得穆矮山的连生吗?
我没必要拿这种一对峙就破的谎言骗你。”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阮楠惜却依然没露出任何异样神色,随意倚靠在假山壁上,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又怎样呢,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就算你和他在一起过甚至成过亲。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他的妻子是我,未来和他相伴到老的人也是我,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江姑娘与其闲得没事关心我的婚姻问题,不如多攒些银钱被褥,别忘了,暗律,你现在应该在流放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