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
她当即调转马头去了王家府邸。
……
王家坐落于城东,这一片住的全是清流官宦。因为是柴老丞相的女婿,王家的院子面积极大,几乎独占了整条巷子。
今日王家主母柴夫人举办宴会,昭示着她的病愈回京,大门口停了许多马车,几乎把路都给堵住了。
阮楠惜勒停马缰,试探着抱过笼子里的小白狗。
如此嘈杂的环境,它却并没有紧张焦躁,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琥珀色眼眸眼巴巴盯着阮楠惜,短而粗的尾巴摇得飞起,一副卖萌讨食的架势。
阮楠惜一个不怎么喜欢养狗的都忍不住被萌到,笑着给它喂了块肉脯。
又拿出了往常阮楠衡惯用的一块帕子给它嗅了嗅,小白狗却毫无反应。
阮楠惜倒也不失望,想来若阮楠衡的失踪真和王祭酒有关,对方应该也不至于胆大到直接把人关在府里。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抱着小狗骑马围着王家院子外走了一圈。
阮楠惜本没抱什么希望,结果在快走到后巷时,原本安静窝在她怀里的白狗忽然冲着院子某个方向叫了起来。
阮楠惜赶紧停下马,又试探了几次,盯着某处,那应该是内院方向。
看小白狗反应这么大,难不成阮楠衡就被关在里面?
可仅凭此,显然不能成为大张旗鼓带人冲进去救人的理由,打草惊蛇不说,万一里面只是阮楠衡的衣服呢?
扫了眼前院大门口热闹嘈杂的人声,想到了昨日唐晚如说的,柴夫人也给她下了帖子。
阮楠惜紧皱的眉头一松,悄然走出了这处巷子,吩咐护卫回国公府拿柴夫人送来的请帖。
其实她可以直接进去,也没人敢拦她,但这样就太突兀了,既然要悄悄进去找人,就必须得不动声色。
这里离晋国公府不算远,很快护卫回来,白露接过请帖,并带上唐晚如临时准备的礼品,安全起见,阮楠惜吩咐护卫:
“去知会一声世子,让他忙完了过来接我。”
阮楠惜翻身下马,领着两个丫鬟还有驯兽师跟着人潮往里面走。好在三叔父顾及着她是女子,专门指派了个女驯兽师过来。
小满看了眼王府大门口络绎不绝的各家夫人贵女丫鬟仆从,惊奇道:
“人好多啊!”
她之前也陪姑娘参加过几回宴会,即便是素爱热闹的长公主办宴,也没有这么多宾客。
白露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