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四旬左右妇人站出来,忍不住抽泣道:
“往常哥儿即便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也会差人捎个口信回来,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声没交代的。”
被李嬷嬷一哭,周太太强忍着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她抹了把脸,恨声道:
“楠惜,我真是没法子了!我让你父亲出去找人,他却斥我们小题大做,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把我一通数落,斥我溺爱孩子……”提起阮鹤成,周太太便是一肚子埋怨。
阮楠惜皱起了眉,她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并不了解,对方也只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中。
但看周太太主仆这样,显然也不像是说谎诓她。
“母亲你别急,实不相瞒,前两日在皇家猎场,沈淮就跟我提过,说楠衡这段时间有些不对劲,我不放心,让护卫悄悄跟着他。现在我就找负责此事的护卫过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