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便迅速脱掉了外袍就要躺下,阮楠惜指了指他微湿的头发,
“不擦吗?”
【你这样睡小心得头风病!】
吐槽完,正准备下床去拿巾子帮他擦。
就见萧野解衣扣的手顿了下,而后垂眸屏息,他周身便似有无形的风立起,随即一头黑发被吹起,
不多时,他睁开眼。头发也跟着全干了。
阮楠惜伸手摸了摸,不由大为惊奇:
“内力还可以这样用的啊?”
萧野知道她喜欢玩自己的头发,把头往一侧偏了偏,更方便她摆弄。
“这有什么,内力深厚的人喝了酒都可以逼出来。”
阮楠惜听到很是佩服,也很是羡慕。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吹风机,洗完头发熏干挺麻烦。
不过她也知道,习武是很辛苦的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是基本要求,且要练出这样一身厉害的内力,不知要付出多少汗水,她可吃不了这个苦。
阮楠惜把玩着少年缎子似的黑发,用眼神催促他,
萧野和她一样靠在床上,解释:
“你猜的没错,那所谓盗匪,的确就是红袖招那边安排的,在我和那人缠斗时,身后有一只冷箭袭向我。”
这场景还真是和她梦里的一般无二。
阮楠惜听到这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手背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握住。
“别担心,我早有准备。”
“应该说,在那人出现暗中尾随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我佯装未察觉,在那只冷箭射过来的时候,我也是堪堪躲过。”
阮楠惜松了口气,“后来呢,那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不过自然是表现的费了些功夫,露出他武功上明显的短板,好让暗中观察试他身手的人满意。
“哦,那就好!你可审问出了什么?”
“…能问到的都问了,他叫梅九,是红袖招暗香堂的一名精锐,战力在堂中排行第九,明面的身份是个刽子手,他知道的消息要比阮子樾多上不少。”
至于审问细节,萧野不愿意说,他不想吓到阮楠惜,也不想让她清晰认知到他不仅是国公府世子。还曾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曾亲手杀过很多人,也有残忍嗜血的一面。
萧野转移了话题:“至于沈淮,他不会有危险。”
提起这茬,阮楠惜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