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抿了口,叹着气无奈道:
“我和他虽然把话都说开了,可我们之间的问题却依旧存在。若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皇帝,那我可能会心安理得当这个贵妃。
可他于我而言,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爱人,后才是皇帝,我做不到看着他去宠幸别的妃嫔而无动于衷,做不到去粉饰太平。”
她苦涩地笑了笑:“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些女人,是被迫的,可我心里还是像扎了根刺。”
阮楠惜理解地点头,说来说去还是皇帝太懦弱。
“所以我想,或许离开皇宫换个环境,对两人都好。他若想见我了,就出宫来看看我。”
反正国公府离皇宫非常近。
对此阮楠惜是非常支持的,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安贵妃是幕后之人拿来威胁皇帝的筹码。
皇帝许是也明白这一点,虽然百般不舍,却还是咬牙同意了。
不过为免安贵妃在娘家住久了和娘家人生龃龉,皇帝让人把他从前住的院子仔细修整了一遍,给安贵妃住。
值得一说的是,他们回去时,一群国子监学子发生了争执,沈淮过去拉架,争执间,衣衫被扯破,露出胳膊上一个梅花纹样的胎记。
正好伺候太后的一个老嬷嬷过来送东西,瞧见那胎记,一下子怔住了,盯着沈淮的脸,半天没舍得移开视线。
安贵妃打量了眼沈淮那张脸,稀奇的扬了扬眉:“乍一看,这后生长得和陛下年轻时还有几分相似……”
话到此处,看着那老嬷嬷发红的眼角,语气忽然顿住了。
皇帝并非太后亲子,太后的亲子是已故昭武皇帝,而这老嬷嬷是太后从娘家带进宫的,伺候了太后几十年。
她迟疑着道:“听闻昭武皇帝驾崩前,有个嫔妃刚好被整出了喜脉,后来那嫔妃不见踪影……这该不会真那么巧吧?”
众所周知,当今皇帝和昭武帝长得很像。安贵妃身为国公府嫡女,在闺中时,自然是见过昭武皇帝的,
阮楠惜没说话,挑着眉意味深长看了骑马护卫在皇帝身侧的萧野一眼。
她可没忘记,那日在林子里打猎,她问萧野如何对付幕后窥伺他的人,萧野神秘兮兮地说,过些日子她就知道了。
然后就对她说想请沈淮帮个忙,阮楠惜让他自己去问沈淮。
……
某处静谧的宅子里,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周身的气压极冷:
“原以为江若雨有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