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子语气更加欣喜地说: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是要麻辣兔头,红烧兔丁,还有干锅兔,冷吃兔……”念着念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萧野:“……”
……
把兔子交给下人拿去灶上后,阮楠惜心里惦记着预知画面的事,赶紧拉着萧野进了帐篷。
兹事体大,为了防止外面人偷听,进帐篷后,她径直拉着人走到简易床边。
把萧野按到床上坐好后,保险起见,还放下了床帐。
烟粉色纱帐层层落下,无端显出几分旖旎。再见阮楠惜倾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略有急促……
此情此景。萧野不可抑制地想歪了,耳根发烫,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床褥,别过脸有些不自在道:
“这是在外面,我们不能……”
话音未落,耳边却听身侧人忽然痛苦地闷哼了声。
萧野赶紧回过头,只见阮楠惜捂着肚子,疼得脸色发白。
他紧张地站了起来,小心扶住她。
“怎么了?”
“嘶,肚子好疼!”
阮楠惜捂着肚子弯下腰,只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里使劲翻搅着,疼得她差点哭出了声。
【呜呜,真的好疼啊,我也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吧……】
萧野心头一慌,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帐篷外冲。尽量放柔了声音哄道:
“我带你去找太医!”
阮楠惜靠在少年怀里,疼得连应声的力气都没了。
可等被萧野抱着冲出了帐篷,那股疼意却极快地消失了。
阮楠惜长吐了口气,惊奇地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肚子。
“怎么回事。咋突然就不疼了!”
萧野见她紧皱的眉头松开,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打算抱着他继续去找太医。
守在外面的侍卫丫鬟都被两人这样子吓了一跳,阮楠惜努力感受了下,除了有些隐隐的余波,是真的几乎不疼了。
她挣扎着要下来,“那也不要这样去啊,别人还以为我得了啥绝症了,让人把太医叫过来便是。”
见阮楠惜坚持,萧野只得转身打算把她放到床上。
然而等进了帐篷,快走到床边时,那股窒息般的绞痛就又来了。
连续反复了三次后,阮楠惜喘着气坐在帐篷外的椅子上,远远望着那张简易床,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