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便是!】
【哎!当了十几年皇帝,这性格都没可能扭过来。以后估摸着也不能,好烦,我只想过过混吃等死的咸鱼日子,咋一天天的净掺和大事……】
随着阮楠惜走远,心声渐渐听不到了。
皇帝在原地怔怔站了良久,原本惶惑的眼眸渐渐坚定起来。
阿野媳妇说的没错,他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了,他得护住阿婵母女,也要铲除异己,当好这个皇帝。再把这个位置顺利移交到太子手里。
皇帝努力挺直了脊背,转身,朝安贵妃的寝殿而去。
曹公公难掩惊讶,“陛下您不去柔妃宫中了?”
皇帝淡淡地说:“不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去。”
曹公公长松了口气,甩着拂尘,满脸带笑的跟了上去。
……
安贵妃倦怠地躺在床上,明显心情不佳,
床前忽而有阴影投下,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发红的熟悉眼眸,看她的目光,亦如从前无数个日月里那样,温柔纵容。
安贵妃的心口不可抑制的一颤,却下意识的别过脸去,冷声刺了句:
“你来做什么?不是该去陪你心爱的柔妃吗?”
“出去!”
吼完心里却不可抑制闪过一丝后悔,每次都这样,她怎么就不能收收脾气?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她又开始暗暗厌弃自己,
萧婵,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怎么就放不下他呢?放下他吧,好不好?
下一瞬,身体却被人紧紧圈进怀里。
在她本能要挣扎时,头顶传来男人失而复得般哽咽的声音:
“阿婵,让我抱一会儿,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
萧婵抬起的手顿住,因他这句话,心口也不可抑制的泛起抽疼。
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
过了没一阵子。这个消息便传到了暗处的某些人耳里,有人气得摔了茶盏,恼怒又不屑的决定要好好给皇帝一个教训。
……
阮楠惜一路出了别宫,正在心里疯狂思索着怎么把这件事说出去。
要不就说自己做了预知梦,
可萧野说过他从不信鬼神!
安贵妃倒是好忽悠,但她不是个能藏住事的性子,万一被幕后之人察觉了,打草惊蛇,安贵妃,乃至晋国公府就都很危险。
至于说告诉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