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指甲上还染了粉色的蔻丹
见阮楠惜满脸嫌弃的瞥过了眼,沈淮也很是无奈,
“谁都不知道怎么流行起来的,男子从敷粉,到现在,每每出门必要仔细点妆,甚至……”
谁懂,他一个大男人,刚进国子监没几天,就收到好几封同窗悄悄塞进他桌肚的情信,没人能理解他当时的崩溃。
除了和他一同进国子监的谢子安。
谢子安因为生了一双杏仁眼,性格又安静,比他还受欢迎。
他选择先融入集体,打探情况,而谢子安选择十天不洗澡不洗头,总算恶心走了一众追求者。
最后,沈淮从怀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递呈给阮楠惜,
“这是我还有国子监察觉出问题的一些学子共同写的信,仔细阐明了如今几大学院的这些不良风气……能不能请夫人帮忙转交给皇上?”
他说这话时,眼里全然是要报效朝廷的热忱。
阮楠惜和萧野两人对视一眼,暗自叹气,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皇上他,根本做不了主!
但事情总得解决
阮楠惜还是接下了那一沓信,“好,我会帮你的,你们在国子监也要小心,顾全好自己,”
临走前,沈淮想到什么,犹豫着道:
“阮小郎君最近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阮楠惜一愣,“好,我知道了,多谢!”
他说的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弟弟阮南衡,
阮南衡回京后,周太太便第一时间带着他来国公府给阮楠惜道谢。
进来的少年穿着一身老成的靛蓝色衣袍,性格看起来有些木讷,与原主记忆里那个活泼爱笑,还有些叛逆的小少年很不一样。
毕竟不是很亲近的人,阮楠惜也懒得深究,让人从库房里找出套文房四宝,当做是他的入学礼。
不过后来她倒是收到过几回阮南衡托人送来的小礼物,有亲手雕刻的木马摆件,还有好吃的点心,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礼物不算贵重,但能看出来,对方是用了心的。
听谢子安说,阮南衡的功课极好,经常被先生们夸赞,也努力着和同窗们相交。
因为他和晋国公府的这层姻亲关系在,倒也没有人欺负他。
阮楠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事情真是一重叠着一重。
不过念在那几样礼物的份上,她还是决定回去后让人去好好查一查。
骑